第(2/3)页 许锦书咬牙,一字一句:“我不要尽量!” 她靠近冥宵,压低声音,一脸阴毒,“师父若今日能帮书儿将那孩子和那妖女除去,等书儿当上皇后,国师之位一定让师父坐!” 冥宵闻言,眼神忍不住一喜。 那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想做! 他立即道:“书儿放心,为师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许锦书这才满意,让人给她弄来一件披风,裹着,掩了脸回镇国侯府去。 一回到镇国侯府,许锦书就抱着云嬷嬷哭,伤口也不去处理。 云嬷嬷一闻到臭味,自然就寻着臭味往她背后看去。 这一看,当即又惊又怒,忙问许锦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弄成这样。 许锦书就哭诉说,她不过是想帮太子抓拿那个欺辱太子的妖女,就被锦洛联合那妖女给拖着在地上磨行,还把她扔进猪棚里。 云嬷嬷在许锦书毒解了之后,专程回了一趟锦陵——前镇国侯锦澜的陵墓,因而这段时间许锦书的许多骚操作,云嬷嬷根本不知道。 她在把许锦书抚养长大之后,就去了锦陵,为锦澜守墓。 前段时间许锦书去信,她得知许锦书受了委屈,才赶了回来。 而云嬷嬷这次回锦陵,是去把锦澜生前培养的五百名锦麟卫——这些年一直跟云嬷嬷在守陵,调三百名回京都,保护许锦书。 云嬷嬷怎么都没想到,她才把锦麟卫调回来,她的大小姐就又出事了。 许锦书清洗完毕、上完药后,又重新换上了斗篷、掩住脸,对云嬷嬷说:“那个锦洛,是我爹和王氏背着我母亲生的,是我母亲的耻辱,又欺我辱我,我要亲自带着我母亲留下的锦麟卫出城为我母亲雪洗这个耻辱!” 之后无论云嬷嬷怎么顾忌她背后的伤、不让她去。 她都执意出府,翻身上马,带着刚入京的锦麟卫,浩浩荡荡重新出城去。 冥宵在太子追出城后,也带着剩下的黑衣人出了城。 随后太子派人重新去调的兵马也出城来。 几方人马在城外展开了搜查。 而太子一调动兵马,苏焲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与城外紧张的氛围截然不同,苏焲收到消息后,仍不紧不慢地批阅着公文。 等一纸公文批完,他才问:“那女人也赶出城去了?” 来禀报的影卫一愣,随后才想到主子问的是府里那位锦洛姑娘。 便点头,“回主子,是的。” 苏焲依然头也没抬,道:“派些人出去跟着,没必要时,无需出手,若伤及……”顿了顿,本来要说伤及性命的,最后道:“若受伤,再出手相助。” “是,主子。” 影卫领命退下。 苏焲拿起另一份公文,翻开来看,仿佛刚刚的事情并未发生过,对他丝毫没有影响。 沈魅带锦小录出城之后,就奔入了林中。 山高林密,她就不信太子能找到他们。 只要她不死,再等到药性一过、内力恢复,就算小锦儿找不到他们,她也能带小录回国师府。 可沈魅这般想,却在奔入林中没多久,就感觉到了锦小录开始在发颤。 “小录!”沈魅一急,赶紧停下来,看怀里抱着的锦小录。 锦小录呼吸微重,额头上泌出了汗,牙关微咬,显然很痛苦。 “别管我魅姨,快跑,我强行让你恢复的内力很快就要消失了,再不跑,我们就等不到娘亲来救……救我们了!”锦小录虚弱地说道。 沈魅只得抱着他继续往林子深处跑去。 最后在一处杂草丛中,沈魅彻底失去了力气。 “小录,你没事吧?”沈魅瘫在地上后,第一时间察看锦小录的情况问。 她知道锦小录是病发了。 锦小录的病一直被锦洛控制得很好,只有刚发病那段时间,锦洛还不知道如何处理,他才频频病发,但那段时间沈魅刚好不在琅山。 所以她还从未亲眼见过锦小录病发,根本不知道锦小录病发是个什么状况。 眼下,锦小录躺在杂草丛中,呼吸比刚刚更重,额头泌出的汗有豆粒那般大,显然比刚刚更痛苦了。 但他强忍着,连哼都不曾哼一声。 沈魅紧张、心疼地把他重新抱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处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