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鹏飞上高处注意周遭情况,金纹白虎身形变大堵住了后山路口。 一切准备就绪。 黎亦酒先是炼制了几份护神丹。 而后来到清心宗大长老的冰棺前将其打开 冰棺一打开,大长老就刷的睁开了空洞麻木的眼睛,像个木偶一样直直地站了起来。 黎亦酒使出冥火,配合神识控制住他的神魂,牵引其走出冰棺,来到空地上打坐。 若有人看到这一幕恐会惊骇不已。 她使起尸傀术来,比闻人渊还要熟练,比他还像一名邪修。 这样的事若是泄露出去,她就是下一个被仙门百家讨伐的人。 可惜此时的后山密不透风。 黎亦酒来到大长老面前,手抬在他的天灵盖上方,灌入冥火。 冥火瞬间将大长老整个笼罩,他的躯体没有任何损伤,但神魂发出痛苦的颤栗。 仿佛来自寒冰地狱的冷意蔓延开来。 因为过于寒冷,反而让人有种从骨子渗出来的被灼烧的痛。 大鹏和金纹白虎都哆嗦了一下,嘶,好冷。 它们毛这么厚,长大之后几乎没感受过冷是什么滋味了。 但这种直击神魂的冷意,不是皮毛可以抵挡的,它们咬牙继续护法。 黎亦酒无视大长老神魂传来的痛苦嘶吼,平静果决地用冥火一遍又一遍灼烧闻人渊烙印在他神魂上的印记,直至印记彻底淡去。 大长老的神魂也虚弱得发不出声音了,并变得越来越淡。 黎亦酒将一枚护神丹用灵力送入他口中。 须臾,药效发作,大长老摇摇欲坠的神魂逐渐凝实。 在此期间,黎亦酒并没有去为其他人解尸傀术,而是坐在大长老面前等他醒来。 须臾,大长老的神魂苏醒,眼帘动了动。 他苏醒的速度让黎亦酒有些诧异。 按理说当了太久尸傀,身体机能都会变得迟钝僵硬,是要几天时间才能彻底恢复的。 但大长老的躯体非但不萎靡,还冒着灵气,生机勃勃。 黎亦酒方才的关注重点全在他的神魂上,见此眸光微闪,正要探查一下。 但这时大长老已然睁开了眼。 他是分神中期,骨龄已有一千多岁,但外形和风华正茂的青年差不多。 修真界天赋好的修士大多都是如此容颜长驻,一千多岁看起来多,但对于寿命长达五千年的分神来说,大长老还非常年轻。 只是岁月到底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容颜年轻,那双眼睛却饱经风霜。 但那份沧桑只在他眼中残留过一瞬,便化作少年人一般疏朗的笑意。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声音惊诧,“果真是祸害遗千年,这样我都死不了?” “……” 黎亦酒本以为作为一个宗门的大长老,应该是成熟稳重的,没想到性子这么跳脱。 她问道:“你怎么就祸害了?” 大长老抬眸看来,带着青铜色玄武面具的女子懒懒地坐在他对面。 面具掩住的面容平添几分神秘,令人看不透的修为更显得深不可测。 这是何许人也?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察觉到自己身处清心宗后山后神态轻松地耸耸肩,“师父和师叔们都这么叫我,可能是因为我炸了清心宗几座山头吧。” “……” 那这还真没叫错。 黎亦酒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货和自己是同类——都是不服管教的纨绔。 但她应该没他纨绔,她至少没有炸清心宗的山头。 她要炸也去炸别家的。 大长老心态很好地感慨了一下,拍了拍自己已然破破烂烂的衣服,对黎亦酒拱手道:“在下风逸,多谢高人救命之恩,敢问高人如何称呼?” 黎亦酒道:“就喊我龟大师吧,我如今是清心宗太上长老之一。” “原来是自家人!” 风逸眼神一亮,在此揖礼,就是这动作不太规范,看着就像是常年随性惯了的,“拜见太上长老,请问是归来的归,还是……?” 黎亦酒早已习惯自己的称号,甚至觉得不错,坦言道:“乌龟的龟。” 风逸眼神更亮,“好!好道号!几乎能和我的道号平分秋色!” 黎亦酒闻言便问了一句,“你的道号是什么?” 风逸神色高深莫测,“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道号——疯子。”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