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人一马也是一个时代的标志。 九垒横空,陆隐在马的岁月过往中看到了。 辉煌鼎盛时期的九垒让他震撼。 怪不得主一道都想办法摧毁。 这九垒给他的感觉不在巅峰时期内外天之下。 除了缺少主宰,其余什么都不差了。 最让他佩服的是,那一人一马被整个九垒唾骂。走到哪都被嫌弃,偏偏因为这个特征,走到哪都被认出。 那个人,无耻的笑。 那匹马,张大嘴的笑。 他们的世界只有他们自己,与旁人无关,不管外界怎么评价他们,他们就是他们,无所谓。 他叫磐。 它叫岁月神驹。 但九垒的人似乎不是这么叫他们的。 陆隐听不到声音,却能看出嘴型。 无耻败类。 贼。 强盗。 卑劣。 无数难听的名词安在他们头上。 可他们依旧只是笑,并不在意。 灰色岁月下,战争降临了,陆隐抬头看向壁垒外,看到了一个陌生垂钓文明。 九垒战争吗? 记忆和历史中的名词如现实般降临,被他看到了。 这是主一道围剿九垒的唯一一场战争,也是最后一场战争,出手就是灭绝。 内部的一切矛盾转化为对外战争,一人一马也行走虚空,屠杀强敌。 九垒,出现了破绽。 在九垒内部引起哗然。 陆隐知道,这个破绽是“七”带来的,“七”是摆渡者一族融入呵呵老家伙体内的那个生灵,它可以寄生岁月,融入呵呵老家伙体内,看清整个九垒。 既是破绽,九垒便再无人可守。 一个方向的失利将导致整个九垒战争溃败。 就在这时,一人一马走出,陆隐看到了那个人张嘴说了两个字。 我来。 这是山老祖告诉陆隐的。 面对这场绝望的战争,他在人前只有这两个字留下,便牵着马,毅然决然独守一方,背影让陆隐想到了第一次看到他们时,也是这样,消瘦,却坚定。 如同野草倔强的成长。 陆隐缓缓握拳,这是他们在人世间的最后悲歌,他们自己知道吗?独守一方的战争最终换来了战神之名,这个名,是用他的命去填的。 而那匹马将撕开血肉,永不翻身。 明明他们眼中只有他们自己,但他们却并未退缩。 明明他们的实力可以逃走,背弃这个骂了他们无数年的文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