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剌~啦~ 扒拉开的柴禾发出窸窣声响。 夏侯安抓住机会,眼神一狠,猛地砍向樊稠后颈。 正弯着腰的樊稠冷不丁的瞧见了映在柴禾上的寒光,心头霎时大惊,多年的刀口舔血,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顾不得继续搜寻宝贝,先将身躯急忙往旁一闪,锋利的刀锋贴着臂甲斩下,森寒的杀意几乎令他窒息。 再慢半分,脑袋就会彻底搬家。 躲过致命一击的樊稠脖颈发凉,他看向身后拔刀的年轻小子,惊怒交加,怒声喝道:“夏侯安,你做什么!” 没能一击毙命,夏侯安倍觉可惜。 既然偷袭不成,那就只好趁樊稠这会儿惊魂未定,奋力将其杀死! 夏侯安心里有了决定,便不做回答,再次砍向樊稠。 樊稠见状,连闪直闪,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将,在躲过夏侯安的几轮攻势后,他很快定下心来,抓过长枪,与夏侯安展开对决。 长安城已是李傕郭汜等人的囊中之物,两人厮杀闹出的动静不小,耗的时间长了,很快就会引起叛军注意,迅速赶来这里。 念及此处,迫切想要杀死樊稠的夏侯安因过于心急,反而露出破绽,被樊稠一枪刺中肩头。 夏侯安为之闷哼,脚下急退。 樊稠见状大喜,趁机而攻。 夏侯安自知难敌,虚晃一招先逼退樊稠,然后顾不得其他,狼狈逃出院落。 逃到街道,四面声音嘈杂,远处还有火光燃烧,吹来热浪。 夏侯安以最快速度爬上马背,想要夺路而逃。 可紧追而出的樊稠哪会让他如愿,手里长枪猛地抛出,顷刻间将战马腹部贯穿。 雄骏的西凉大马发出嘶鸣噗通倒地,坐在其背上的夏侯安用力拉扯不住,重重摔落地面,滚上几滚,啃了满嘴的泥尘。 樊稠于是大步走来,想要彻底杀死这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子。 夏侯安自然不肯坐以待毙,奋力将手中武器砸了过去。 樊稠侧身闪开,目睹这砍刀‘哐当’落在地面,发出清脆响音。 呵,黔驴技穷了么! 樊稠为之冷笑,习武之人一旦没了兵器,就如同断了爪子的猛兽,再凶猛,也不具任何威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