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蕭如曄聞著裊裊茶香,輕笑一聲,眸光瀲滟,淺呷一口,悠悠道:“丹娘是謝孤多一點,還是謝阿榆多一點?” 丹娘拿著團扇輕笑一聲,音色嬌軟,“自然是謝郡主多一點。” 蕭如曄不置可否,他第一次來這醉仙樓,還是阿榆那小丫頭帶他來的。 結果便一發不可收拾,醉臥美人膝,賞花聽小曲兒,這溫柔鄉,簡直是他和阿榆的英雄冢。 丹娘拿起茶盞淺呷一口,抿唇笑了笑,“郡主近日可出盡了風頭,岳府今日果真滾出了京城,來我這聽曲兒的才子佳人可都稱贊不已。” 蕭如曄想著阿榆那日振聾發聵的話語,也笑了笑,“那是她應得的。” 丹娘把玩著手中團扇,美目輕眨,輕嘆一聲,“水滿則溢,月盈則虧。” 蕭如曄抬眸看向她,微微啟唇,“丹娘這是何意?” 丹娘將懷里的信件拿出,抬手遞給他,“殿下讓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蕭如曄接過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頓時心里一驚。 丹娘放下手中的扇子,走到窗前將扇葉合上,轉身開口。 “殿下將信網撒出去,又讓我的人跟在你的人身后,聽信閣中果然出現了叛徒,我將人截下,順著那人留下的蛛絲馬跡查了下去,便發現殿下要找的那群人,七年前便存在了。” 她自小流落江湖,江湖險惡,能活下來自然是有看的過去的本事。 后來遇險,被人所救,經那人指點,便金盆洗手,跟著那人走了。 只是,后來救她的人死了,她便也離開了,來到這京城做起了生意。 而來照顧她生意的第一個人,是一個半大的富家小姐,后來富家小姐又領了一個金枝玉葉的人來。 她的醉仙樓頓時紅火起來,原來來的那兩人都是天潢貴胄,金貴無邊。 可太子殿下心思縝密,為了讓那小郡主安心在她這里玩樂,專門派人去查了她的底細。 這一查,便將她混跡江湖的事查了出來,隨后這醉仙樓便被他收為己用,成了他的暗信樓。 聽信閣人多眼雜,許多事不好辦,便由暗信樓來,不出水面,誰也發現不了。 蕭如曄蹙著眉,沉聲開口,“丹娘如何看這件事?” “信中說,七年前,梁王盤踞一方,暗自屯兵,企圖謀反,最開始放出梁王謀反的消息便是他手下的一個副將。 有人曾經看見,那副將腕骨處有一枚火焰圖騰,與殿下給的圖樣一模一樣。 不知道這幫人想做什么,揭露謀反是正,謀害郡主是邪,邪門的很。” 蕭如曄眉頭緊鎖,他怎么想,都不能將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