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果自身真气不够强势,那即使是已经被剥离出来的的真气,在使用的时候也极有可能被人家的真气给反扑吞噬。 因此,敢这样大摇大摆直接用旁人真气而不加任何化裁的人,自然是艺高人胆大,而且高到常人无法企及的地步才可以。 即便是那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头的少年,也从未冒险用过这种术法。 当然,他也从来没有剥离过人家的真气。 云夜永也从来没有见过真有人这么玩过。他不由有些心惊胆战道:“老五……你有谱吗?” “有谱没谱,就是它了。”陆澄蒙冷淡道。而且,不待这句话的话音落下,他便毫不停歇的,径将手中牛五方的真气融化入掌,骤然往云夜永头顶拍下,口中高声喝出那少年教给他的那句咒语: “周天布流,司命汝名。今我来思,厚土广恩。上苍好生,体察于心。行气通脉,尽出我音!” 银亮的真气像一泓清泉,从云夜永的头顶正中披散而下,流布他的周身,仿佛将他整个人都装在了一只整体打造的银盔甲之中。 当银色真气布满云夜永全身的那一刻,白光大炽,像是火焰爆燃一般,将他整个人裹在了当中! 随即,白焰消散,云夜永试探着动动胳膊腿。发现自己真的能动弹后,他高兴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对陆澄蒙笑道:“成了!” 那少年躺在地上,看着云夜永兴高采烈地活动完身子后又马上打坐调息,一时怔怔。 “事情是不是已经无可挽回了?” 牛五方的声音在那少年耳旁低低响起。 少年一惊,又是一喜:“老牛,你醒了?没事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