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天,他刚坐火车回来,身体也挺累,但依旧不放心老黄牛,就赶过去看看。 结果,刚到牛棚,牛棚就塌了。 还好,原身把老黄牛给救出来了。 砸死原身的是牛棚里新换的大梁。 新大梁断了! 不可思议, 按理说不应该断! 上次,他只顾着适应新生活,对调查有点敷衍。 他怀疑过王富贵, 但,他想给王富贵一次机会。 毕竟以前,王富贵还救过原身一次。 上次,他就当帮原身报恩了。 这样就两清了! 只要以后王富贵踏踏实实肯干,听话,只要不太出格,他就让王富贵在副大队长的位子不掉。 没想到,这次,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又开始上蹿下跳了。 这次, 他觉得不能再任由王富贵胡闹下去了。 把人命当儿戏! 他绝对零容忍! 陆建海下定决心,把王富贵踢出大队部。 因为会计王明什么都招了。 无非是王富贵想当大队长,二人合伙,想把陆建海弄下去。 但陆建海威望高,赶不下去。 怎么办呢? 王富贵就想了一个阴招儿。 他发现陆建海天天去看老黄牛,想着不如在牛棚里做手脚。 到时,人弄不死,也得残了。 于是傍晚前, 他们把牛棚里的主大梁偷偷砍断了半截,等大雪一压,就得断了。 于是,原身陆建海,就这么被雪压塌的大梁砸死了。 想一想,也挺冤的。 王明鸡贼,又胆小。 他知道不说,大队长也能查出来,干脆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全说了。 傅秋语问: “那这两人咋办?” 陆建海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烟袋锅子,算了不抽了,省得熏着小傅: “逼他们下去,我找了两个不错的年轻人,再过几年,我也干不动了。” “正好交班。” “嗯。好了,别生气了。” “不生气了,对了,你找我啥事?”陆建海看了眼小傅,不是大事,她不找自己。 “行了,请你喝酸奶!” 她拿出几瓶酸奶,给陆建海喝。 陆建海不客气,拧开盖子喝了起来,问: “说吧!” 傅秋语想了想说: “以前,我记得咱们盖小学的时候,看的是一片荒地啊?” 陆建海点点头, “就是一块荒地啊!” 摇了摇头,傅秋语想起好那一所破房子,问: “当时看荒地的时候,没看到有一处土房子啊,就是破不溜丢的那处土房子,马上就要倒塌的那种。” 一拍脑门,陆建海哈哈大笑起来: “我想起来了,当初批的确实是荒地,后来想到以后还要扩建个操场什么的,于是又向周边扩了一下,正好扩到那个房子。” “那个不是啥房子,是一小破庙。”他神秘兮兮的小声说。 “哦。” “有什么讲究不成?”傅秋语隐隐的问道。 “啥讲究,就是村里人不让拆,快倒了也不让拆,这不一直撂到现在。”陆建海拍了下桌子,实在憋不住了,点起烟袋锅开始抽起烟来。 傅秋语把屋里的窗子打开,散散烟气。 “今天,向晚晚找我,想要拿这块地种菜,我就是来问问情况。” “哦,你呀,批了吧,批了吧,早该拆了!” 傅秋语瞬间笑了: “知道了!” “对了,夏明署记住院咋回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