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言一出,有藏不住事儿的,便哄笑起来。 颂安公主眉心紧蹙,“妙仪郡主是在贵妃身边长大,你如此行为粗鄙言 语放肆,难道不怕给贵妃蒙羞?!” 赵曼凌在皇室中的处境也不怎么样,虽有贵妃撑腰,但正经公主谁也不能捧着她。 颂安公主这一记请帖给足了她面子,她才会来,而今却不被重视,这叫她心中无端生出几分恼火。 是以对上颂安公主,也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公主殿下虽远在边塞,但皇都的事情,总归不会一点也不清楚。她是怎么当上锦王妃的,你、我、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这种人,何须给她面子?” “不许胡言!”颂安公主斥责,“她既是恪儿的王妃,就理应得到你的敬重!” 赵曼凌嗤笑一声,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明显是没听进去。 颂安公主闹了个尴尬,正还要说,忽听一直没开口的江语棠说了话。 “殿下难道不好奇,我送了什么?”她笑问。 知晓她是为自己解围,颂安公主也瞧了过来,“那本宫自是好奇。你是个有玲珑心思的,想必送礼也有巧思。” “殿下这么夸我,我还真受得住。”她让晚浓送上锦盒。 岂料赵曼凌竟是从位子上站起来,一把从晚浓手中夺过盒子打开。 “我当是什么新奇玩 意儿,原来只是一根簪子。”赵曼凌不屑地拿起来,“真要是金子做的,还能值两个钱,这连银子都不算,你还不如随手折根树枝,说礼轻情意重呢。” 面对赵曼凌的嘲笑,她倒是不以为意。 反倒是淡淡掀起眼皮,似笑非笑道:“玩归玩,你可小心着些,免得伤着自己。” “还伤着自己,你当你这簪子是凶器不成?” 赵曼凌转了转那根簪子,把玩地十分随意。 “妙仪!将东西归还本宫!”颂安公主已是气极,拍案而起,便是斥责。 赵曼凌终究不敢与之作对,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送了上去。 “我送的这簪子并非装饰所用,其中内有乾坤,都写在了纸上,公主佩戴时,也记得小心些。” 顺着她的话,颂安公主也瞧见了里头的纸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