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堂下何人,所供何事,仔细说来!”京兆尹一拍堂木,全场肃静。 秦胜急忙叩首:“各位官老爷,草民叫秦胜,要来揭发杜员外与之前作乱的贼匪勾结,偷抢朝廷赈灾粮食,为自己谋私利!” 此言一出,沈宁宁有些惊讶。 京兆尹问:“有什么证据?” 秦胜指向沈宁宁:“她,她就是人证。” 墨凌危一瞬间沉了眼眸:“把你的手放下。” 秦胜缩回手,吓得瑟瑟发抖。 他回禀道:“一年前,有一天晚上,我本想逗沈宁宁玩,结果她挣扎的太厉害,就跑到了山上去。” “但我抓住了她的鞋子,追着去找她,谁知,看见在我家借宿的杜员外,在后山与两名贼匪商量粮食倒卖的细节。” 那天晚上,杜员外看见一个矮矮的身影,在草丛里猫着。 其实不是沈宁宁,而是蹲下身,藏起来的秦胜。 “我亲耳听见杜员外跟他们商量银子如何分配,后来他好像发现了我,我急忙逃回家,将沈宁宁的那只小鞋子,留在了原地。” “原本我心中惴惴不安,以为定会被他报复,可是他好像没有在意我,反而不断地挑唆我妻子汪桂红,去对付沈宁宁。” “我心中隐约有了答案,他定是看到那只鞋子,以为是沈宁宁偷听了他的秘密。害怕暴露的杜员外,才要对沈宁宁下狠手。” 京兆尹看向沈宁宁,语气严肃:“他说的可是真的?一年前的某天晚上,你逃到了山上去?” 沈宁宁小脸泛着苍白,看起来娇弱可怜。 她默默地站起身要回答。 墨凌危轻轻按在她肩上:“坐下说,不用这么拘谨。” 沈宁宁才又坐下,她长睫颤动,嘴唇几次张合,却没有开口。 众人感到奇怪。 京兆尹不敢催促,只说:“沈小姐,你别害怕,好好想一想,是真的被他逼迫,躲到了山上去吗?” 好半天,沈宁宁才颤着声音说:“是……” 墨凌危有些惊讶。 沈宁宁抿了抿粉唇:“因为叔叔他让我不舒服。” “他怎么让你不舒服?” “他摸我的脸,还让我帮他洗脚,我不同意,他就想把我绑起来。”沈宁宁回忆着当晚的细节。 她越说,小脸上的恐惧越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