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太子低眉顺眼的道:“三弟变作今天这样,我这当兄长的也有些责任。” 皇帝闻言,正想开口,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 以前的渝王,确实还算恭谦。 直到正式把老大立为太子后,渝王就变了。 因为曾经有传言,皇帝想要立渝王为储君。 可当希望破灭后,渝王就开始自暴自弃了。 一开始,渝王还只是搞些小动作,但眼看大家都纵容自己,就变本加厉。 皇帝忍无可忍,连下三道诏书,勒令渝王去封地就藩,想着眼不见为净。 谁晓得,渝王到了渝州彻底放飞自我,把满身怨气撒在了老百姓的身上。 见太子把责任揽在自己头上,皇帝也不好再动气。 因为内心里,他最看重的就是太子会爱护弟弟们。 历朝历代,皇室操戈的例子数不胜数。 皇帝也怕自己百年后,新君会迫害兄弟。 所以左思右想,他还是选了最仁厚的长子。 “罢了。”皇帝坐回到位置上,颔首道:“是什么急报?” “西唐派遣了使者过来,上书称再过七日左右,西唐长公主便要抵达圣京了。” 太子回道:“据说那位长公主,准备参加今年桃花书院的选拔考核。” 皇帝玩味一笑:“去桃花书院是她的私事,来找我们谈判才是公事。” 太子沉吟道:“东宋这半年,已经连下西唐三座城池,怕是有些吃紧了。” 西唐和东宋是位于大景北方的两个小国。 当年天元皇帝攻灭姜国之后,本想一鼓作气再灭两国,却被谋士劝住了。 原因据说有两个。 一个是连年征伐,将领士兵都疲惫不堪,而东宋和西唐眼看大景的威胁逼近,已经有了联手的趋势,这时两家若是以逸待劳,借助山险地理优势,胜负还真不好说。 另一个,西唐和东宋土地贫瘠,长期都游离于中土政权之外,拿下来的回报率不高。倒不如留着两家,让他们互相牵制,还能替大景抵御来自远北地区的荒人侵扰。 因此,大景对于这两国的战略,可以总结为八个精辟字:谁弱帮谁,谁强打谁。 皇帝没做多想,道:“还是依照老法子,适当给点支持,但不要太过,平衡即可。” “儿臣明白。” “对了,今天余闲刚过去,表现如何?” 太子的神情顿时诡异:“刚刚过来时,我恰好遇到青衫公,评价挺高的。” “评价高?”皇帝也惊讶动容。 他和太子几乎都认定,余闲今天肯定要遭杨吉的冷脸刁难,但居然是这匪夷所思的结果。 剧本不对劲啊! “青衫公说,此子聪慧机灵,是可造之材,今后想借着辅导皇太孙,也把他培养成栋梁之材。”太子如实转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