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楼裴寂嗓音缱绻性感,黑发顺着肩滑落,鼻梁高挺,眉目瞧着温柔,眸底却荡漾着恶劣的坏笑。 “宝贝儿的话,我听。” 说罢,挪开手。 堵住了那张嫣红诱人的唇。 “唔……”江弄莲瞳孔紧缩,被钳住腰身,在男人的吻中,颤着消瘦的双肩,可怜摇头,落了泪。 死狐狸! 自编自演上演了是不是! 江弄莲垂落眼帘,左手攥紧着男人的衣角,假装楚楚可怜承受,哭得娇软诱惑,撩得男人心神荡漾。 可靠在床头的有右手。 却悄悄抬起。 摸索着抓住了花瓶的瓶口。 楼裴寂余光瞥见江弄莲的小动作,黑眸深处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他没阻止,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狠狠掐着那细腰。 恨不得将其与自己彻底融为一体。 忽然! 一声巨响在密室里响起。 “嘭!” 楼裴寂挪唇,低笑出声。 他寻声望去,只见花瓶碎在床头,一枝枝娇艳的蔷薇凄美散落,水浸湿了被褥,一点点鲜血滴落,染红了娇花。 视线再往上。 柔弱的病美人垂眸喘着气。 而他的手里,正死死攥着一片细长的碎片,割得那只漂亮的手,鲜血淋漓。 “啧。” 被鲜血浸透的模样可真漂亮。 好想…… 舔舔。 可怜的小娇莲。 楼裴寂喉结滚动,瞳孔幽暗,笑着收回视线,挑起江弄莲的下颚,身后狐尾轻晃,神情荡漾着几许耐人寻味。 “宝贝儿,这是想自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