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离开了驿馆的慕容复,漫步在灯宵月夕,罗琦飘香的街市中,心情格外的美好。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一座府邸前。 想了想,慕容复施展轻功,从高墙潜入府内,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座雅致的小院。 房中,李清照正自对着桌上的画像暗暗发痴,手边放着一壶清酒,时不时地品茗一杯,脸颊上泛起一抹酡红,随着酒意蒸腾,眼波迷离,平添了几分娇艳妩媚。 看着院中经春雨揉损,却依旧摇曳多姿的海棠花,李清照不由想起今日晨曦,酒醒时与侍女寥寥的几句片言。 一时间,她拿起笔来,在画像上开始题诗。 只见她笔触轻盈,字迹娟秀,几乎是一气呵成,不乏风韵。 停笔后,她拿起手中的画卷,止不住地欣赏起来。 画上的美人正是她自己,而下方的落款却是“慕容复”三字。 看着上面多出来的几行小字,李清照忍不住轻声诵读起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细细品悟着这首词作,李清照一时惜花惜情,一时消愁难逝,不禁叹了口气。 “‘知否’二字,叠得可味,此语之新,只怕当世文士莫不击节称赏,未有能道之者。”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李清照先是一惊,随即转过身去,就看到那心心念念之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慕容哥哥!” 李清照只觉自己犹似在梦中一般,直到扑到对方怀中,感受到那无比熟悉的气息后,才相信眼前的一切皆非虚妄。 慕容复搂着怀中之人的娇躯,闻着对方身上那淡淡的酒气,不由笑道:“你倒是好雅兴,小酌几杯,便能写出这首惊世骇俗的词来,实在令当今文士汗颜。” 李清照听到他的打趣声,俏脸登时更红了,但见慕容复对自己新作的词如此推崇,不由扬起小脸来看着他问道:“慕容哥哥,我这首词作得当真好么?” 慕容复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近乎传神之妙,足令天下称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