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二十一度母-《我佛手持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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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你再用你那‘分辨谎言’的能力来找一找。找一找人群中,到底谁是传染源。”

    “……”

    一瞬间人群哑口无言的死寂中,岑先生目光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看了许久。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无稽之谈。”

    说着,竟是也再无其余刁难举措。钢筋腿骨在原地拧转一圈,踏击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全部滚回自己的岗位上去,垃圾们!天仓星号,继续启航!”

    ……

    叙燃、几个佛修,还有所有参与进中层船舱混战中的修士,全部被隔离在了中层区的那一片乘客套房内,除了飞船停靠的时间之外严禁外出。

    叙燃船票上对应的休息房间是中D-735的内舱房,单人间,只有电子门的一侧朝向走廊,两侧没有窗户与采光。

    其余几名佛修则分散住在双人或三人套房内。其中武僧鉴明与释宁的房间是窗户一侧对着甲板的,自然采光,可以看见飞船外的云景。

    当时在领航员岑先生走后的不久,一队天仓星的执法人员便以表面客气实则强硬的态度将他们请离出乘客休息区,统统赶进了中层区的舱房内。

    据说当时那位岑先生的原话是:“垃圾们就好好待在垃圾房内,老子不管什么感染不感染源的,总之谁也别想再变出这种恶心东西污染老子的船。”

    根据现场修士们敢怒不敢言的神态反应来看,这位岑先生背后确实是有着极其雄厚的资本,使得他能够稳坐在天仓星一级领航员这个位置上数十年而不被搞下台。

    此时此刻,叙燃与其余佛修们暂时全部围聚在中C-796房间的靠窗外景房内,讨论着之前出现在中层船舱的一幕幕离奇事件。

    “燃道友,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当时那句话是在说有人故意操纵那些怪物?”

    释宁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直到此刻终于有时间空下来,他连忙转头看向盘坐在窗边的佛修。

    “就是啊,啥意思?”武僧鉴明也是摸不着头脑,“你为啥说是‘感染源’啊,难不成这玩意还像是鼠疫一样能够传播?”

    一名带发的佛修顿时露出晦气神色,“你这老匹夫别乌鸦嘴,说什么瘟疫,就这种封闭环境要是传染瘟疫还得了?到时候大家全都困在天上进退不得,你以为你那棍子能打赢传染病?”

    鉴明是什么一点就炸的暴脾气,当即与那个带发和尚扭打作一团。

    释宁额上青筋暴起,厉声呵斥了一句后,有些掩面不忍视地冲叙燃解释道:“燃道友,见笑了。此次前来的尽是门派中一些顽劣小辈,没有见过市面,你别介意。”

    叙燃不置可否,只是蓦地扭头看向挨了一记毛栗子正在揉着脑袋的鉴明。

    “你刚说……瘟疫?”

    鉴明咬牙切齿地摆手,“洒家……我就是胡说!你当我在胡说八道,嗐!”

    佛修却不知想起什么似的,低声喃喃自语,“对啊,瘟疫……”

    在登上天仓星飞船之前,姬问柳曾火急火燎地找到她,说极乐界隔壁的67区爆发了一场规模恐怖的超S级灾害。

    “奈何”组织负责那片地区的监管势力在掌握部分情报之后,临时将其命为“圣救度佛母二十一疫”。

    这个名字是源于奈何监管势力在67区的其中二十一具尸体上,各发现了身怀不同色彩的救度佛母图腾,拼接合成起来恰好形成完整的“二十一度母图”。

    其中再具体的信息就只有负责那一片区域的监管者才知晓,而姬问柳在被上层增派去67区支援之前,接到的任务目标名称便是这短短几行字。

    “二十一疫、瘟疫,对应二十一度母……”

    叙燃对于这段经书历史的了解程度只停留在“隐约听说过”的程度,但此刻此刻,她面前正对着的却是在大小乐山传承地日日夜夜诵经解道、堪称理论方面无敌手的和尚们。

    叙燃挑挑眉。

    “……”

    经书中有二十一尊圣救度佛母,也简称二十一度母,是度脱和拯救苦难众生的一族女神。

    古早时期宗教旁派崇奉“世间母”,翻译过来意为“一切众生的母亲”。二十一度母有不同的身色,绝大多数可囊括为白、红、蓝、黄、绿、黑等主色,其中白度母赐予众生长寿,解厄度母召护地神,烈焰度母摧毁一切敌人……

    二十一度母是女性菩萨形象的佛,信徒们坚信,祂们能度脱众生于灾难与痛苦。

    “传说度母能救灾难,使得信徒远离地、水、火、空、风的威胁。同时也有另外古籍记载,其能救度狮子、大象、火、毒蛇、怨敌、窃贼、镣铐、海啸、食肉或非人、死神、麻风、困苦、国王惩罚、亲眷分离、霹雳、事业衰萎所致的十六种灾难恐惧。”(注:本段改写引用自网页资料)

    释宁道:“当然,这些是上古时期的信徒为二十一位度母赋予的象征,其中的真实度无从考证。所以一直以来我们的课业上,对于这段经书记载的评价是:上古特色浪漫主义神话色彩。”

    叙燃差不多能理解他们做出的评价。

    当今迈入全球修真时代之后,自古以来鬼神与凡体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直接被升天榜的出现而打破。就像是那个很著名的笑话——历经种种磨难后抵达西天的修士突然惊悚地在佛祖头顶上看见了血条——信仰崩塌后又从错乱中重塑,导致相当一部分修士对于“信仰”一直徘徊在一个相当微妙的境界。

    哪怕是他们这些意义上距离西天最近的佛修们。

    事实上佛修们口中一直念着的“佛祖”并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具体存在的事物,祂只不过是一种概念。一种在当今信仰崩塌、神鬼与科技错乱狂舞的时代中,最后让修士们起到零星心理慰藉的虚无概念。

    就像是无数历史的开端总是伴随着神权诞生,宗教是一种巩固人心、凝聚信仰的手段。

    或者说得再直白混账一点,信仰“佛”,只是部分修士们借此登上大道的另一种修炼手段。

    故此,对于古早经书中记载的圣救度佛母度脱苦难众生,在当今修士们眼中,便是一种介于心理慰藉与浪漫空想主义色彩之间的,古早时期神话故事。

    叙燃脑海中不断闪过二十一度母的唐卡卷轴画,又逐渐与先前出现在客舱内的变异怪物们重叠在一起,菩萨慈悲低眉的面容一瞬间竟恍若恶鬼。

    似是见她面色诡异,以释宁为首的一众佛修们面面相觑半晌,刚想要出言安慰,就见刚才那名与武僧打架的带发和尚突然面色一凝。

    “师父临出门前给我的通讯仪被屏蔽灵力了!”

    他手捧通讯仪猛地从地上弹起,然而无论朝手中仪器输入多少法力,却统统宛如泥牛入海了无踪迹。“我原本想传讯给师父问问他变异怪物的事,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身上所有能够与外界沟通的法器统统被干扰屏蔽了!”

    这不是一件小事。其余佛修们也统统翻出自己的通讯法器检查尝试,几分后无一不面露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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