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相爷。” 赵庸和费聚一左一右,在德庆候府外候着。 “廖永忠可答应了?” 赵庸迫不及待道:“不能再让岳麟迎娶公主!否则我淮西一脉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费聚低声道:“好在东南的海贸已经打通关系,萨摩藩愿意与我等来往!” “只要我等愿意提供价码,他们可以派遣倭寇去扰乱威海卫!” 胡惟庸摆了摆手,笑道:“此事不急!如今平倭三策刚刚推行,我等就去破坏,难免会让皇上多疑。” “广西土司皆以习惯了各自为战,廖永忠此去,定会遭遇对方顽固反抗。” “你我只需要看戏便是!何况陈瑛在军中,还能让那岳麟好受不成?” 费聚连连点头道:“相爷说的是!秀才带兵,贻笑大方罢了!” “他岳麟当年有先登之功,不过是侥幸罢了!老赵,我说的对也不对?” 赵庸脸色铁青,身为武将,他比谁都清楚,岳麟当日的表现。 振奋士气为其一,身先士卒为其二,料敌先机为其三。 谁若是将岳麟视作百无一用是书生,那才是最大的轻视。 “胡相,岳麟此人不可小觑!” “呵呵!本相知道,能在开国数年,将凤阳这等穷乡僻壤,变成世外桃源,定然有一番本事。” 胡惟庸笑道:“可惜,术业有专攻!他岳麟毕竟不懂练兵!徐达当日,不过是帮忙说话罢了!” “除非啊,他岳麟身边有个张定边,才能练好士兵!” —— 乌衣巷,岳府。 “阿嚏!” 酒过三巡,日上三竿,最是房顶好去处。 大胡子打了个喷嚏,老王嫌弃道:“喝喝喝!就特娘知道喝!就你那狗屁模样,还瞎吹自己是什么劳什子太尉?” “人家太尉都能练兵打仗,斩将夺旗?你能作甚?” 张定边懒得搭理这位同僚,顺手拿起酒葫芦猛灌一口重八精酿,含糊道:“也就差点砍了个开国皇帝吧!” /98/98727/31910575.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