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曾祖母身子不好,上回你爬上屋顶,她老人家吓得晕厥,你为小辈,自改孝顺慎行,却明知故犯,为二错。” 崔绒的头越压越低。 可崔韫未停。 “人心险恶,平素教你的提防,是半点没用上。你将自身陷入安危。是错上加错。” 崔韫忍住怒火。 他实在不敢想,若崔绒出了事,他该如何,又能如何? 上,愧于父兄,下,愧于己心。 过了除夕,崔绒便六岁了。 他想让她明白人世间的一切丑恶,却又不忍折她的羽翼,好把天真封存。 优柔寡淡的不像他。 寒风呼啸。 乔姒在府门前来来回回的走,时不时伸长纤细的脖子眺望。 哒哒哒。 乔姒焦急不已,而黑暗中随着马蹄的渐响,能瞧清来人的轮廓。 崔韫怀里坐着的垂头丧气,眉眼像极了崔柏的小女娘正是绒姐儿不会错。 乔姒眼角湿润,顾不得失态,跑上前紧紧把住崔绒。 “你真是!” 她长长一叹。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吓坏阿娘了。” “阿嫂,入府吧。” 崔韫没提不霍,只是温声道道:“绒姐儿受惊,且让倪康瞧瞧。” “小叔说的是。” 崔韫有意落乔姒几步,保持着不近也不远的距离,一同朝太夫人的院子而去。 “爷。”即清唤。 崔韫见是他,脚步一顿:“人处理干净了?” “是。” 崔韫漫不经心的摩挲腕间红润剔透的金刚菩提手串。 月色冷清凉如水,树影摇曳生姿。 男子身姿颀长。说的话可闻讥讽。 “我崔家为求太平安分守己多年,竟让群不知所谓的鼠蚁之辈误己可欺?荒唐。” /122/122315/29803756.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