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长发绑在脑后,身穿武服劲装,大步流星的到夏侯惇面前来,抱拳道:“将军,我来请罪。” “你何罪之有?” 夏侯惇立起身来,斜靠在了榻上扶手处,表情戏谑的盯着眼前人。 “今日如此据理力争,让我在军中将士面前颜面扫地,韩都尉现在好大的威风。” 他一边说着,却还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让韩浩去左手侧的案牍上坐下,同时那种挑衅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变得正色起来。 “将军……主公如今在徐州作战,濮阳不容有失啊。” 韩浩还是解释了一句。 “是,所以我说你无罪,”夏侯惇又咧嘴一笑,“我已下发军令至各营地,日后行军作战,若是有所不妥当死命谏言,我即便不纳,也绝不会治罪。” “大战之中,必须理智,而一人若是可掌控全军之志,是好事也非好事。” 韩浩疑惑片刻,虚心问道:“将军何意?” “若是我百战百胜,我麾下兵马必然也是百战百胜。” “但若是我中了计策,又有何人能点醒我呢?你做得很对,”夏侯惇金刀阔马的坐了起来,表情严肃而郑重,深深的看了韩浩一眼,“你不光无罪,还有功绩。” “濮阳的确,绝不可失。” “陈宫已出逃,我并没抓住他,但他的宿卫招供,此事还与张邈有关。” 陈公台,果然是有本事之人。 见状不妙早已经抽身离开,即便早早知晓他内乱,也因战事而功亏一篑,可惜。 “不错!”韩浩再次起身,对夏侯惇抱拳鞠躬,“将军,末将之所以来请罪,便是此事。” “此前,鄄城屯田校尉徐伯文举荐在下为屯田都尉,是以因此欠下人情,他曾与我言说张邈与陈宫之事。” “之前查到陈宫之行,也是他告知,末将想着,此事若是查错了,不可害了伯文,于是便说是自己发现。” “现在看来,应当归功于他。” “哈!” 夏侯惇短促的笑了一声,“好个徐伯文,孟德真没看错了他。” wap. /129/129955/30284824.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