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就是去病说的,若能一直保持胜势,可越打越富。” 董仲舒不语,默默拿起第二份奏卷。 这一卷上写的是霍去病大婚期间,出西关奔袭羌族,也是战后统计的损耗和俘获。 “郎中令攻羌族,缴获不多,但出兵更少,他只带二百禁军,折损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皇帝在一本奏卷上笔锋不停,心分两用的说道。 董仲舒又拿起第三本竹简。 “这一卷是郎中令此番奔袭渔阳一线的情况。” “相关战损和虏获受益对比,还未最终出来,但被击溃的叛军,甲备精良,得战甲数千,缴获所得,仍比战损要高得多。” “郎中令最近大小数次与匈奴,西羌,淮南叛军交锋,横扫诸敌,皆有盈余。 夫子仍要一力反对朕,反对郎中令开疆拓土的宏愿吗?” 皇帝口气变得逐渐严厉,且表示开疆拓土是自己和霍去病的共同志愿,意思再明白不过。 每次开战都有结余,怪不得大农令最近也不反对打仗了……董仲舒念头起伏。 他深吸了口气,把来之前准备好的卷宗,从袖子里掏出,呈给皇帝: “陛下请看。 这是我大汉近年国库的收益和支出等项,养兵耗费,作战耗费,练兵耗费,都位列前五。 此外还有币制乱象,郡国铸钱的乱象,盐铁私营,均输平准等消耗。 每一件都触目惊心。 若陛下再不做出调整,建立新的察举制,贤良方正。国库空虚,我大汉国力日弱矣!” 皇帝翻阅面前的简书,亦是眉头微皱。 这些情况他岂有不知,但治理一国,有些事触动的利益群体之大,便是皇帝也无法一言以决,需时间来做出改善。 “老臣并不是一味反对打仗,而是忧虑这些事情,想和陛下商议,暂缓用兵。 给我朝中几年缓冲,治理诸事,而后再图用兵。”董仲舒说。 皇帝道:“那朕亦想问问夫子,古来良将难求,如大将军,冠军侯这等不世出的将领,更是少之又少。 朕得之,心中之喜,夫子可能体会? 空有良将而不用,便如良机在前而不把握。 国事朕已在调整,但眼下匈奴新败,正值开疆拓土,横扫四夷之时,若错失良机,才是悔之晚矣。 相关战事,朕和大将军,郎中令多次推演,都觉得忍一时之艰,便是朕节衣缩食,也该打,要打,断然不容四夷抬头,夫子以为然否?” 董仲舒叹道:“冠军侯屡战皆胜,臣亦见之。 而匈奴等部狼子野心,只要稍有喘息,必会再来寇边臣亦知道。 臣近日常有反思,冠军侯所言并非没有道理,那就打吧。” 哎? 皇帝怔了下,你这前半段还一副要摆事实讲道理,说服朕的口吻,后半段就急转直下,同意打仗了? 转的这么快是什么原因? 董仲舒:“老臣曾几次犹豫,想力阻兵事,但这几日想了又想,打就打吧。 不过臣以为,必须要设置严格的监察制度,防止用兵消耗过大,将银钱都用来打仗。” 皇帝隐约明白了董仲舒的意思。 这老夫子虽然转弯了,但又没全转。 他是打算换种方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