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没事,你看,毫发无伤,独南行也不知道我的身份,还以为我就是一普通顾客,卖了一根笛子给我。” “卖笛子?”蓝菖不解。 独南行改行了? 做倒卖乐器的贩夫了? “嗯,我花了一大把铜板买的,你觉得怎么样?” 青烟将笛子递给他看,蓝菖不懂乐器,只当是一根普通的笛子,甚至不如普通竹笛制作地规整好看,两头还有参差不齐的尖锐断口。 这东西能吹吗?就不怕扎嘴巴? “挺好的。”蓝菖不想打击她,“对了,树枝我已经都拖去东厨了。” 青烟点头。 确认没有其他事,蓝菖就离开了。 青烟拿着骨笛对准天空,眯着眼从一头看穿到另一头。 “中空的,什么也没有,除了裂缝没有孔,这样能吹出曲子吗?” 就一根中空的骨头,除了两头无孔无洞,都不值得她费时研究。 青烟将骨笛放到桌上,这才注意到从风还站在门口,黑着脸。 好家伙,又生气了? “我的好徒弟,赶紧来坐下。”她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从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青烟等了一会儿,脖子都抬酸了,也不见他出声,干脆不理他,趴在桌上逗弄不知何时爬上来的松鼠。 “你知道吗?这小松鼠不是一般的小松鼠,它一定是只鼠妖,吃了两年的松子也不见长大,还害怕剪鬼竹,哪天我们要不要把它的肚子剖开来看看?我的技术很厉害,剖开还可以缝起来……” 青烟清楚从风还在生气,故意东拉西扯。 她这个外科圣手,穿越到这个破落之地,竟然没机会展现自己真正的技能! 松鼠似乎能听懂她的话,连连后退,没注意退到了桌子边缘,直接翻了下去。 咚的一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你就是为了它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从风拿起骨笛,语带责备。 “我也不知道会有危险,早知道会碰到独南行我肯定不会去啊。”青烟解释,突然觉得自己没必要如此低声下气。 “喂,我才是你师父,有你这么对待师父的吗?” 她猛地站起来,两手叉腰对着从风,结果发现气势不够,于是抬起下巴挺直腰杆。 末了还偷偷垫起脚尖。 她敢肯定,这小子来的时候没这么高,他吃了激素? wap. /134/134683/31613320.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