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别管怎么说,聋老太太的确是站在何雨柱背后的一位友军。 何雨柱摇了摇头,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你看看你,眼泪都没干,又跑来跟我耍心眼。” “我昨天跟你讲那个故事,是不是白讲了?” “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理解你,但是做人不能越过一道线。” “今天跟我耍心眼,害处还不大,明天呢?后天呢?其他男人会不会放过你?” “月牙儿的故事,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话,背上聋老太太,向四合院外走去。 秦淮茹被他说了一通,仿佛听不懂一样,叫道:“你不给钱就不给钱!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教育我,你——” 何雨柱根本没听她说完,已经走远了。 “小气吧啦的,傻柱,气死我了!”秦淮茹跺着脚叫了一声。 四周空荡无人,后院的人都出去看电影了。 秦淮茹只感觉一股寒意在这小院子里面游荡,深深钻入她棉袄里面,刺入她的心脏和骨髓中。 当没有人的时候,那月牙儿的故事,便再一次勾起她内心中的恐惧。 出卖色相,勾三搭四,这条路,真的能走出来吗? 眼泪不知为何又流淌下来,肥大的棉裤绷起惊人的弧线,秦淮茹墩在聋老太太门口左一下右一下地抹着泪。 哭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寒意深重,秦淮茹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身体,从后院返回中院。 “钱呢?”贾张氏凑上来,跟秦淮茹伸手。 秦淮茹摇摇头:“雨柱说,改天再请秦京茹,今天他得带聋老太太出去。” “他出去可以,把钱留下啊!”贾张氏瞪着眼,怀疑地看着秦淮茹,“怎么着,没留下钱?” “嗯,没留下。” “这杀千刀的傻柱!没良心的东西!他怎么不死啊!”贾张氏跳着脚又开始骂起来,“我们这一家人都等着吃饭,他这没爹没娘的东西,留着钱干什么啊!” 秦京茹看的眼皮子乱跳,心里面简直有点害怕。 堂姐的这个婆婆,太泼了吧? 农村公社的妇女,也少见这么泼辣的啊! 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深感疲惫,让贾张氏跳了一会儿,才对秦京茹苦笑一声:“今天先凑合在家里吃一口吧,改天雨柱好好招待你,少不了你好吃好喝的。” 秦京茹心里面盘算着:何雨柱这是知道堂姐家的性子,故意卡住钱不给的?要是这样,他还挺聪明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