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开始,我觉得事情应当就是这么简单。 「毕竟许知府没理由不跟我告状,不帮我抓出那个威胁他的内应不是?但事实却是,那所谓的内应,比我想象中的藏得深,哪怕寻到了单独说话的机会,许知府也不敢同我吐露真相。 「他只敢,用自己古怪的言行,旁敲侧击地提醒我。 「告诉我,眼下的重点是什么。」 经过池惜年这样解释,歆一总算明白,他们直白的处理方式为何会碰壁了。 可一想到局面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复杂,他们一时半会儿搞不定许知府,也就抓不到内应,寻不到水匪线索…歆一犹豫半晌,终忍不住道:「那水匪,咱们还抓吗?」 对方不再动手,内应也藏得深。 他们似乎,没有机会再抓到那位匪首了… 可池惜年却依旧坚定:「抓!来都来了,人也大概率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不抓,说不过去! 「只是策略得改改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