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墨景郁的暗卫都是尸山血海爬出来的,跟了他多年,上过战场,执行过无数手染鲜血的任务,一刀一剑磨砺出来的杀伐之气,远非这些土匪能比。 他们冲进来的那一刻, 土匪就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为首那人快速扫过这些暗卫,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墨景郁,不知想到什么,蓦地睁大了双眼。 但仅仅是一瞬,他的脸色又恢复正常。 他紧握棱刺,浑身戒备,却已没了方才的气焰,能屈能伸地说:“误会,误会!这位公子既不愿让房间,那我们另寻他处便是。” 墨景郁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凉凉地道:“不替你兄弟报仇?” 那人僵硬地笑了一下:“他对二位不敬在前,他活该。” 墨景郁冷嗤,嘲弄地问:“所以,好汉是打算放过我了?” 他语气温和,唇边甚至有弧度,可男人却莫名感到了浓烈的杀意。 他谨慎地后退一小步,手将棱刺握得更紧:“公子言重了,今日多有得罪,后会有期。” 言罢欲走,却听墨景郁道:“可是,本王没说要放过你啊。” 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男人反而平静了:“你是祁王,你果然暗中到了这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