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周后,谢芳的伤口可以拆线了。 临时病房里,谢芳的母亲,几个嫂子都围成一个圈,眼睛一动不动看着陈棋将一圈圈纱布拿了下来。 每个人心情都很紧张,这跟开盲盒似的,是死是活可就在这一瞬间了。 病房外面,谢家父子,以及那个“捡漏王”任红军也是急得团团转,时不时扒在窗户缝里想瞧一瞧。 陈棋反而很放松,这几天每天都是他换的药,伤口长什么样他最清楚,完全达到了他预期的目标。 这可是他动用了金手指,将后世最先进的美容针线都拿出来了,如果还出意外,那真是白重生了。 不过还好这是在山区,周围无人认识,如果是在人民医院,被其他医生刨根问底这美容线哪产的,哪买的,还真不好解释。 等揭下最后一层纱布,大家都齐齐发出一阵惊叹: “呀,这伤疤小细啊。” “对呀,一点都不明显,稍微远一点都看不清楚。” “女儿呀,你没毁容,你没有毁容呀,呜呜呜~~~~” 母亲和嫂嫂们七嘴八舌集体兴奋了,谢芳也是充满了期望地看着自己这位主治医生。 “陈大夫,我,我真的没有毁容?” 陈棋从旁边拿出一面镜子,“给,自己照照吧,虽然还有点丑,但等头发长出来就好了。” 谢芳手都在抖,将镜子拿到眼前,但眼睛一直闭着的,旁边的人都没有说话,知道这是最难的一刻。 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谢芳慢慢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平头,而且是东一块西一块。 原谅陈棋吧,外科的糙老爷们,别指望他们有托尼老师那样精湛的理发水平。 谢芳再一次闭上眼睛,眼泪唰唰唰流了下来,陈棋一瞧不对劲,赶紧说道: “哭什么?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头皮接活了,以后头发还会一模一样长出来的,你要关注你身上的伤疤,再瞧瞧看。” 谢芳一听,终于止住了眼泪,不过还是忍不信抽抽几下,再次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眼珠子一下就睁大了。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脸上真的只有一条浅浅的细小的伤疤,而不是跟毒蛇一样歪歪扭扭的巨大疤痕。 这远超她的心理预期。 “娘,我,我没有毁容?陈大夫,我没有毁容?” 谢母双手合十:“谢天谢地,都是菩萨保佑,我女儿没事了。” 旁边的大嫂不满意了:“娘,真佛可就在身边,要是没有陈大夫高超的扶术,小妹怎么能恢复呢?你这是求哪门子菩萨拜哪门子佛?” “是啊是啊,陈大夫你可真是神医啊~~” 窗外谢家富忍不住了,急声问道:“小芳怎么样了?” “老头子,小芳没毁容,你放心吧。” “没毁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