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府今晚热闹得很,不知哪儿来的疯女人,半夜爬上了裴天良的床,把裴天良吓了个半死。 他发火要将这疯女人乱棍打死,却被隔壁肖捕头拦下,还指责他滥用私刑,要去刑部参他一本。 裴天良穿着中衣坐在太师椅子上气得直喘粗气,看着从头到脚都裹着一层袍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女子大发脾气,“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指使你来谋害本官的!” “没人指使我。”那女子全身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死死盯着裴天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是你杀了季平,我要你偿命!” “杀了季平?”裴天良习惯性地想拍惊堂木,这才想起来不是在公堂,顺手摔了个杯子,“大胆刁妇,竟敢污蔑本官!” 那女子声音中带着更咽与痛苦,“你先是给季平下了过量的曼陀罗,随后在他晕倒的时候,故意说他死了,等众人惊慌的时候,掏出匕首杀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故事编得不错。”裴天良冷笑一声,“你说老夫杀了他,你可有证据?人证物证口供你可有?” “若是没有就是污蔑朝廷命官!罪该流放!来人——” “且慢!” 一道清亮的吼声从门外传来,裴天良懊恼地又摔了一个杯子,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梅娘——”连迟刚靠近那女子,她就跟见了鬼似的闪到了一旁,嘴里支支吾吾道,“离、离我远点。” “梅娘!真是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杜凝小跑到梅娘身旁,要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把闪过,只听得她一声怒吼,“我说了!离我远点!” 杜凝怔在原地,“……梅娘,你怎么了?” 梅娘不答,只是径直朝着连迟跪了下来,“请连捕快为季平找出凶手,还他一个公道!” 连迟本想去扶,可看到梅娘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起来,这儿不是你该跪的地方。” 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跪杀夫仇人,跪这草菅人命的凶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