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被电了,你也叫,狗又不傻不是?” 周岐山也笑了起来。 江哲继续说道:“前阵子已经过来修过了,我们那居委会大妈老大不情愿了,头儿,咱们先上楼坐坐,我这儿一贫如洗,啥都没,你可别嫌弃。” “我这能有什么好嫌弃的,咱们都是农村出来的人不是?不讲究这些的。” 一路上周岐山还看到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不是车子就是案板。 “偶尔出去讨点生活,都是自己拿木板敲打出来的,换点饭钱。”江哲很洒脱,似乎不以为意的模样。 看到几条披散的条子,写的也是一些“铁口直断”的语句,“你还算命啊?” “我是不咋样,我找我以前那师父学过点摸骨,老头子死了,这书都留着,我没事看两眼,也看不进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上了楼,正如这货所说,这地方确实是一副一贫如洗的模样,除了一张床,一张凳子,还有些桌子之流的,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看着贫困无比。 两人拾掇了一下坐下,江哲说:“魏崇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我们这样去,人家会不会把咱们赶出来啊,这也是够不体面的了。” “我这儿看的联系方式,他现在就在南部,我们明天坐车过去,也就是半天的功夫,都是过命的兄弟了,你说这话可够生分的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