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兴言一脸的忧愁,道: “我当时心里想着,忍一晚没什么,总不能每一晚都忍着,就没答应那花魁,照旧让她留在守阳的屋里。 只可惜,后面的几日,皆是如此,我也实在拿他没办法了,不然能来找你。” 杜晨安听见这话,苍老的脸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一会,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问道: “所以......那花魁最后如何了?” 秦兴言叹了口气,悠悠道:“原先想着赎都赎了,不如留给永新,结果永新说什么,趁人之危,非是君子所为。 非要把那花魁放了,败家玩意,也没想过,那是他爹花了三千两银子赎买的! 三千两银子啊!都能在长安城里买多少宅子了!” 杜晨安一脸的八卦,好奇的问道: “所以最后呢?” 秦兴言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变得有点儿古怪,道:“你是不是想问,那花魁最后是不是被我收入房内了?” 杜晨安哼了一声,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正色道:“老夫可没你想得那么庸俗!” 秦兴言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继续道: “永新非要把人家放了,我这个当爹的也不好忤逆他......” “当爹的......忤逆......” 杜晨安嘴角抽动了一下,强忍住教育秦兴言的冲动,继续侧耳聆听。 “没办法,只好当着他的面,把那花魁放了。” 杜晨安有点儿诧异:“三千两银子就这么放了?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 秦兴言道:“自然不会!” “我后来又派人将她抓了回来,那花魁倒也通情达理,没说什么,只说想回洛南府。 我想着把她留在府上也没意思,事情传出去后,反而惹人非议,便又给她送回了洛南府,卖了两千两银子。 折腾来折腾去,什么事也没办成,平白折了一千两,哎……” 说到这。 他看向一旁聚精会神听着的杜晨安,叮嘱道: “这件事,除了我秦府的人,就只跟你说过,我要是听到外面有人聊起此事,便一定是你传出去的!” “到时候,我跟你拼命!丞相大人也拦不住!” 杜晨安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正色道: “老夫是吏部天官,岂会做这种长舌妇的事!你未免太小瞧老夫了!” 秦兴言瞥了他一眼,不冷不淡道:“希望如此。” 杜晨安没理会他,只是道:“你继续讲。” 秦兴言道:“也没什么好讲的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折腾了一圈,什么事也没能办成。” 杜晨安有点儿不太相信。 “世上真有人除了发呆,对别的都不感兴趣?” “哎......” 秦兴言悠悠的叹了口气,没说话。 杜晨安见他眉目间尽是忧愁,心里相信了几分,嘴角抽动了一下,感叹道: “你家二郎还真是......特立独行。” 说到这,顿了顿,语气又笃定了起来: “对付这样的孩子,老夫还是原先的建议,打!” “打的多了,就正常了。” “当然了,老夫知道你舍不得,你把棍棒给老夫,老夫替你打!” /93/93442/28012397.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