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子昂不敢碰她,但还是一点一点把人移到床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的在她背上摁压,要很轻。 不管怎么轻都是疼的,李红旗忍不了一会儿就要哭,哭累了,也就睡着了。 像小猫一样的抽噎声能把陈子昂的心都撕碎,他从来都不知道日子能这么难熬。 两眼通红,模样颇为阴狠,李安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这个姐夫又一夜没睡。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陈子昂让他坐。 “哎,”感觉自己背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李安坐着的样子像个小姑娘。 陈子昂丢给他一根香烟。 李安接到手里,点上,听到陈子昂问:“案子已经判了,犯人都分哪儿去了?” 这上次不是已经问过了? 李安走了下神,老老实实的说:“姓韩的下派到农场,估计已经在放羊了,崔兴学也是劳改,半夏……伤还没好,暂时还在县里的看守|所。” “哦,”陈子昂的停顿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李安以为他是随便问问。 陈子昂说:“让崔兴学换个地方,送到卫国服刑的监区去吧。” 把老崔送到卫国哪儿……这不是让老崔难过的日子更难过? 呸,活该,李安点头:“我找人去办一下。” “还有半夏,命硬死不了,案子判了就别在看守|所占资源了。” 他这个姐夫心里又不痛快了。李安把带来的保温桶放下,麻溜的就去办了。 劳改没重活,但放羊的总比开荒的轻松,还在学习怎么放羊的韩科|长,搬着自己新发的铺盖卷坐上牢笼似的汽车,直接离开平原去被送去开荒了。 平原第二大监所内,穿着蓝白条囚服的卫国,满脸笑意的用饭缸敲击食堂入口白墙。 只要不过分,偶尔疯一下也没人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