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嗯。”那边的反应很冷淡,低沉的嗓音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一样:“这个周六见一面。” “怎么了吗?”陶燃垂眸,长睫盖住眼底的冷漠,“如果可以的话,电话里面说就好了。”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瞬,“你不是一直想要妈的那份遗产吗?到时候抽出点时间来把字签了吧。” “拿了那笔钱,就不要再去骚扰小小了。” 陶燃缓缓抬起头来,讽刺的笑了笑,“沈小小跟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什么她不该拿那笔遗产,没有资格,不想要让我再误会她?” 陶燃嘴角边上的那份笑意越来越冷,“岑伯君,你眼睛是有多瞎?那种东西有多恶心你看不出来吗?” “她舔着脸做小三,一边吊着你一边和陆潮清上床,即使这样,当初你还是扒着脸要把妈的遗产送给她。” 想到了那些腌臜,陶燃几乎被气的发抖,她咬着牙,吐露出来的字眼几乎都是带着血气一般。 “岑伯君,你是有多贱呐?” “岑霜!”那边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岑伯君拔高声音:“你有什么脸说话,生生把父亲气死,又害的母亲积郁在身,当初要不是小小陪着咱妈,你以为她能够撑几年?!” 陶燃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下去,过去的记忆又蔓延开来。 那些苦痛和委屈被尽数抛洒出来,像是烧的血红的铁屑,纷乱的落在她的心肺上,烫得她痛苦不堪。 陶燃死死地按住心脏的位置,眸底淡漠得出奇,出口的语调却几乎已经带上了压抑着的颤意。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她一次吗?妈妈突然过世……” “闭嘴!”岑伯君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怀疑她!” “岑霜,她比你干净多了。” 压下去的语调带着浓浓的失望之意,陶燃眯了眯眼,待记忆夹带着的情绪褪下之后,她总算找到了几分冷静。 只是语调却还是假装艰涩不已:“干净?呵!你在跟我说干净?” “我真是期待你看清真相的那一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