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乐天不经意间朝屏风望去一眼:“听腊梅说,自从四皇姐和亲陈国之后,贞妃娘娘就一直郁郁寡欢,本来身体就不好,加上四皇姐出嫁前几日就一直哭个不停,后头还晕倒了好几次,那时候太医就说了,要是一直这么不爱惜身体,很难撑得过今年冬天。” 乐天说着说着不禁长叹一声:“腊梅还说,每到深夜的时候,总会听见贞妃娘娘独自哭泣,她去安抚过几次,可贞妃娘娘总是越哭越难受。就是有时候睡着了,贞妃娘娘睡梦中都在叫着四皇姐的名字,身体每况愈下,还呕过一两次血。” 幼僖大骇:“贞妃娘娘病得这么严重,为何我们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过?” “大概,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吧。”乐天垂下头,心情沉重。 幼僖也不再接话,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唯一的女儿被送去遥远的陈国和亲,这一分别,差不多就是永别,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加上贞妃娘娘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每日都伤心忧神,又怎么会病得不越来越重。 “贞妃娘娘病了这么久,难道一直都没有请太医来好好瞧过吗?”幼僖道。 “怎么没有,这事连皇后娘娘都知道。”乐天说到这里,警惕的左右一望,见身边除了珍珠也无外人,这才凑过去同幼僖低语,“贞妃娘娘呕血那会,腊梅去找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拨了太医过来瞧,也不知道是尽心了还是没尽心,倒是不再呕血了,只是这身体就一直是不见好。本来腊梅是要来告诉我们的,可贞妃娘娘说不许,不想给我们添麻烦,这不,瞒不住了才来宜合宫找的我。” 一通话说下来,幼僖大概也就明白了这前因后果。 其实贞妃娘娘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后宫一应事情都是由宁皇后在管理,就算宁皇后不管,那也应该找景文帝,再不济,还有太后能做主。她和乐天一个是郡主,一个是公主,论身份的确不该过度插手嫔妃的事情,不免叫人以为越俎代庖,激怒了宁皇后,反倒更是撒手不管了。 说到底也是权势的错,若非贞妃娘娘没有一个强大的母族,又岂会落到今天这样凄凉的地境。 未久,屏风后黑影攒动,钟太医绕过屏风出来。 幼僖和乐天赶忙起身走过去。 钟太医已过花甲之年,却是太医院医术顶好的那位,先是对着幼僖和乐天揖了一礼,方道:“娘娘的情况,怕是很不好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