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行蕴晃了晃指间的药瓶,“药还没上完。” 白羡鱼哼哼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就已经给我上完了。” 谢行蕴表情认真:“被吻干净了。” 白羡鱼脸红了红,“你闭嘴。” 谢行蕴极轻地勾了个弧度,接着站起身,在她面前低头,指间悠然地从中旋取了些白色的膏体,接着倾身过来,“乖一点,这是祛疤的药,每天都要涂两遍。” 白羡鱼其实挺爱美的,在外头那些人夸她是大美人的时候,心里也会雀跃,日常的打理和清洁她每天都会一丝不苟的做,别提疤痕了,身上连一处磕着碰着留下的细微擦伤,甚至连手肘和关节处的暗沉的地方都没有。 “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来。” 谢行蕴定定瞧了她一眼,“不会扯着痛?” 白羡鱼稍微试着动了一下,眉心很快就蹙起,她忍了忍,“不会。” “躺着吧。”谢行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逞强,抚平她的眉心,像刚才一样扯下她的衣服,给她上药。 白羡鱼原本力气就不大,跟他比起来毫无可比性,现在病弱,他稍微用点劲就能压制住她。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规规矩矩的给她上好了药。 白羡鱼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只不过身体偶尔会因为他的动作轻颤一下。 谢行蕴把玉瓶收好,取来一块巾帕给她拭汗,“这药是谷遇给的,他喜欢玩毒,所以上了这药之后,其他祛疤的药就不要用了,免得相克。” 白羡鱼嗯了声,脸上清爽了许多,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好。” 谢行蕴扫了一眼她的寝衣,“要不要沐浴?” 白羡鱼点头。 谢行蕴话一说完,就想到了她的伤口,伤在那个厉害位置,浴桶是用不了了的,他问,“你前些天都是怎么沐浴的?” 前些天因为发烧,她身边的丫鬟整日整日地在房间内守着她,他虽担心,可也只能偶尔进去看一眼,给她喂药,检查伤势。 在众人面前,她尚且未出阁,他要来看她,只能抽取一些间隙的时间。 譬如现在,她的丫鬟不在屋里。 白羡鱼想了想,脑海中还有残留的记忆,“绿珠她们给我擦的身子。” “她们?” 白羡鱼觉得这对话特别的熟悉,和前世他们两人说的话如出一辙,可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她头一回这么硬气的回:“是啊,不然我昏着也不能不沐浴更衣吧,躺着多不舒服。” 以往她都是保证下一次不会了,自己来或者让他来,好像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谢行蕴亲自来的,除非他有公事要处理,不在府上。 她倒是觉得都是女子,看一看也没有关系。 谢行蕴和她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想到几个人给她沐浴更衣,拿着巾帕擦过她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他心里就像是郁着一口气。 可他没有立场去管这些事,也不能自己给她擦身子。 谢行蕴嘴角略平,稍敛着眼睫,“嗯。” 他控制不了自己对她的独占欲,只能将眸底这种情绪掩藏起来。 他不想让她再多讨厌他一点,也不想吓到她。 “我让人去……”他话音未落,就忽然顿住。 门口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 “二位公子不必担忧,我这就去看看。” “嗯。” “辛苦。” 是她二哥和四哥的声音,好像还有个大夫。 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羡鱼撑起身子往四周看了眼,现在是夜半时分,谢行蕴出现在她这里就有点解释不通了,也可是这里本就朴素,没有藏人的地方。 下一秒,门嘎吱一下被打开。 ? ?求月票求月票~ ? ???? (本章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