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榕树一片树叶从空中飘然而下,落至逍遥子额头。 逍遥子笑着去揭下,也不知是水醉了人,还是人醉了水,悠悠道,“人生须达命,有酒且长歌呀,小友在角落蹲着可不累吗?” 逍遥子手中酒葫芦骤然甩了上去,只看见榕树之上,一道挺拔,一袭白衣的俊美男人接了下来。 皎洁的月光之下,男人修长挺拔的身体轮廓仿佛被镀上一层银。 “老先生十多年不见了,您还是这般潇洒自在呢,”白衣男人微笑道。 “不自在了,”逍遥子缓缓睁开眼睛,感叹道,“龙虎青山落到我这种没出息的老头手里,没有了往事的风光无限,即便是连个道观也险些让人给收了回去,说我道观是违法侵占,更是危房建筑。” 白衣男人微微一笑,从树梢之上飘然落下,随后双手奉上酒葫芦,道,“老先生可知晚辈来的目的吗?” “你不妨说说,”逍遥子道。 白衣男人微微一愣,作揖微笑道,“我想知道一个人。” “谁?” “十年前,一个身穿军装的少年,”白衣人微笑道。 听到这里逍遥子持酒葫芦的手微微一抖,随后一饮而尽。 看到这个微动作,白衣人的脸色便有些凝重了起来。 “武道界都说他是个无炁海的先起之秀,成不了势,可晚辈一直不明白一个事情?” “何事?” “他明明没有炁海,可是当年鬼谷一线天,他是如何……”白衣人眉头一皱,“如何从我师尊手中活下来的。” “是吗,原来那小子竟然也去擅闯鬼谷一线天?”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往事,逍遥子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情绪来。 看到逍遥子这表情,白衣人严肃道,“普天之下,能见我师尊之中容貌,只有两人,一人便是前辈,还有一人正是那为和老先生颇有渊源的少年吧。” 当年黄沙大道,一少年身穿笔挺军装出现踏过,黄沙大道亡灵溃散而逃,他看起来皮肤黝黑,身材瘦小,但是那个眼神白衣人至今也忘不了。 那个眼神坚定而明亮,每当想起那少年时,白衣男人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和压迫感。 那一年他师兄弟二人站立于峡谷入口,而也就是那时候,他们那位从来没有见过真容的师父鬼谷子,竟然让二人放行,说是有故人前来。 时隔多年,那少年他想不起到底何方神圣,但是当年少年从峡谷活着出来,他历历在目。 白衣人当时是震惊的,他不敢相信连自己都不曾面对面的师父,为何愿意跟这少年交谈甚欢,他更是不敢相信,张子枫离开后,他师父那一声蕴含庞大信息量的长叹。 而时至今日,终于白衣人知道了那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原来他就是“张子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