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浣仰头,灌下了一口猴儿酒,右手仍然抱着云雾小牛马,笑道:“这又算是什么怪话?” “不是怪话,是童话。” 秦如生挥手,又是几片云霞席卷而来,在他掌心化作了一个又一个奇妙的形象。 “你,你是关云长。” “你,你是张翼德。” 他两手一拍,笑嘻嘻地唱: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 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 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随着他随口慢唱,白云凝成的小人也活动了起来,互相乒乒乓乓,打了个人仰马翻。 “碰” 窦尔敦的白雾小人不小心被丈八蛇矛擦了一下,碎成了片片白雾,重新归于天空之中。 秦如生抚掌而笑,开心的像个一百斤的孩子。 “真是幼稚。” 陈浣又抿了口酒,语气平静,宛如未醉之时。 但脸上的红霞还是泄露了她此时的状态。 “算了,又说什么别人,自己还不是一样。” 她自嘲地一笑。 连年征战,四处救火,刚扑灭了这边的恶祟之源,那边的邪神教派又是死灰复燃。 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到头来,除了一身的伤,又剩下了什么? 瞻前又顾后,进退皆维谷,还不如这秦家小子放得开。 他才只是淬体中期。 陈浣仰头,将葫芦中最后的猴儿酒舔舐干净。 任凭醉意浩荡无疆,淹没了她的心田。、 ......... 醉意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个时辰后,秦如生揉着脑袋,支着地面坐起身来。 他看到了一个神气完备,冷静干练的陈浣。 “陈......陈姑娘酒醒的挺快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