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姬昌已迫不及待要得到大贤辅助,当即传旨令百官:“俱不必各归府第,都在殿廷宿斋三日,同去迎请大贤。” 时有大将军南宫适道:“磻溪贤者恐是虚名,大王未知真实,而以隆礼迎请……” “倘若言过其实,岂不空费主公一片真诚?竟还为愚夫所弄!” 又说:“依臣愚见,主公亦不必如此费心, 待臣明日自去请来。如果才副其名,主公再以隆礼加之未晚。如果虚名,可叱而不用,又何必主公宿斋而后请见?” 这话一出。 许多武官纷纷点头,表示赞赏。 不妨散宜生在傍厉声言: “将军!话不是如此说!” “当今天下荒荒,四海鼎沸,贤人君子多隐岩谷。今飞熊应兆,上天垂象,特赐大贤助我皇基,是西岐之福泽也!” “此时自当学古人求贤,破拘挛之习,岂得如近日欲贤人之自售哉?” “将军切不可说如是之言,使诸臣懈怠!” 文王闻言大悦。 心道果然还是上大夫最是贴心。 乃道:“大夫之言,正合孤意。” 西歧最gao领导人都发话了,众臣也没办法,只得听从。 于是百官俱在殿廷歇宿三日,然后聘请申公豹。 …… 姬昌听从从散宜生之言,斋宿三日。 至第四日,沐浴整衣,极其精诚。 文王端坐鸾舆,扛抬聘礼。 摆列军马成行,前往磻溪,来迎大贤。 又封武吉为武德将军。 笙簧满道,竟出西岐,不知惊动多少人民,扶老携幼,来看迎贤。 但见: 旗分五采,戈戟锵锵。 笙簧拂道,犹如鹤唳鸾鸣。 画鼓咚咚,一似雷声滚滚。 对子马人人喜悦,金吾士个个欢忻。 文在东,宽袍大袖;武在西,贯甲披坚。 毛公遂、周公旦、召公奭、毕公荣,四贤佐主; 伯达、伯适、叔夜、叔夏等八俊相随。 城内氤氲香满道,郭外瑞彩结成祥。 …… 姬昌带领众文武出郭,径往磻溪而来。 行至三十五里,至于林下。 文王传旨:“着士卒暂在林外扎住,不必声扬,恐惊动贤士。” …… 此时林中屋外。 申公豹端坐抚琴。 问他为何在此? 只因这几日把事情都想明白了。 这子牙师兄不是不愿意来吗? 那我又何必强求呢?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帮他一把也就是了。 至于如何帮…… 这就更简单了! 他不是不愿意去吗? 那我代替他去不就行了? 又不真是凡人,贫道使个变化之术,变作子牙师兄的模样,用子牙师兄的名义相助西歧! 然后一方面又以本来的面貌相助朝歌! 这不就妥了,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至于子牙师兄那里怎么说…… ——嘿嘿,只要世人都认为是你,那就是你,至于你怎么想的,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也就是想到了这一层。 申公豹在昨夜就与武吉打过招呼,讲了今日要如何说道,然后今日变作了姜尚的模样在此等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