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乾哪里能当他走,手上力道不松懈,继续道:“此位先生课命准得好,该照顾他一命;况举医荐卜,乃是好事。” 那人听了,气得笑了:“兄真个好笑,我算不算命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何干。” 刘乾怒道:“你算也不算!” 那人道:“我不算!” 刘乾听了,面露凶狠道:“你既不算,我与你跳河,把命赔你。”说罢,一把曳住那人,就往河里跑。 唬得那人魂魄不定。 众人连忙相劝:“那位朋友,看在刘大哥份上算个命罢。” 那人只好说:“我无甚事,怎的算命?” 刘乾想了想说:“算若不准,我替你出钱;若准,你还要买酒请我。” 那人听了。 心里直道这人好霸道。 但见刘乾凶得紧,也无法,只得进申公豹的命馆来。 又因是个公差,有紧急公事,等不得算八字,只能看个卦罢,便扯下一个帖儿来,与申公豹看。 申公豹笑吟吟问:“此卦做甚麽用?” 那人如实道:“催钱粮。” 申公豹垂下眼眸,淡淡道:“卦帖批与你去自验。此卦逢于艮,钱粮不必问,等候你多时,一百零三锭。” 那人接了卦帖问道:“先生一课该几个钱?” 还不等申公豹回答,刘乾抢着道:“这课比众不同,五钱一课。” 那人听了,心中对刘乾更不满:“你又不是先生,你怎么定价?” 刘乾看了一眼申公豹,见他没有反应,心下大安,向那人说道:“不准包回换,五钱一课,还是好了你。” 那人还欲分辨,但有公事在身,心忙意急,又恐误了公事,只得称五钱银子去了。 见那人给了课钱,刘乾便辞谢要走,申公豹这时才抬眸道:“承相公照顾。” 又说那要催钱粮的人走后,有那起子爱瞧热闹的,在命馆门首,看那催钱粮的如何。 过了一时辰,那人押钱粮到申公豹命馆门前,拜谢道:“先生乃神仙出世,果是一百零三锭,真不负五钱一课!” 经此两例,轰动了朝歌上下等,许多人俱来算命看课,五钱一课。 半年以后,命馆远近闻名。 许多人不惜远道而来只求一课。 申公豹也不着急,只因如今时机未至,还需静候。 又半年过去。 那轩辕坟修行的玉石琵琶精往朝歌城里看妲己,待了数日,吃了百十条人命,出宫时欲回巢穴,驾着妖光,从南门过,只听得哄哄人语,扰嚷之声。 不知为何,本对这人间之事不大在意的她今日竟莫名被吸引…… 拨开妖光看时,却是申公豹算命。 这妖精虽有些道行,却只是地仙一流,哪里看得出太乙之境的申公豹境界,只当做是凡人,心道:“今儿出来却遇上热闹了,待我与他推算,看他如何?” 乃降下云端一化,变作一个妇人,身穿重孝,扭捏腰肢而言:“列位君子让一让,妾身算一命。” 大商人老实,见她身穿重孝,当时两边闪开,申公豹正看命,见一妇人来的蹊跷,子牙定睛看看,认得是个妖精。 暗思:“好个琵琶也来试我眼色,今日合该用你的性命成就我的官路!” 便向众人说道:“列位看命君子,男女授受不亲,先让这小娘子算下去,然後依次算来。” 众人听了,也不恼,知道:“也罢,我们让他先算。” 那妖精过了里面坐下,申公豹道:“借小娘子右手一看。” 妖精娇娇道:“先生算命,难道也会风鉴?” 申公豹笑着说:“先看相,后算命。” 妖精暗笑,把右手递与子牙看。 不料这手才伸过来,申公豹便一把将她寸关尺脉住,把妖光钉住了。 ——其实本不必如此,已他太乙金仙之境的道行,真心除妖大可以直接镇杀,这妖精断无还手的能力,但他原是为求扬名,此间时候正好,自然是人间显圣,闹得越大越好。 那玉石琵琶精被钉住妖光,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使踢到铁板了,心里慌忙,便说道:“你这相识士,我乃女流,如何拿住我手?快放手,傍人看着,这是何说?” 如今这年代,可不是几千年之后,男女大防可不玩笑。 傍人多不知奥妙,齐声大呼:“先生!你好好算命,怎干这样事?纵然贪爱此女姿色,此乃大王日月脚下,怎这等无礼。” 申公豹道:“列位!此女非人,乃是妖精。” 众人肉眼凡胎,哪里认得妖精,听他此说,皆是愤然:“好胡说!明明一个女子,怎说是妖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