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人乃是本州的武将,这小小一个管家,好大的脸面,居然能让知府大人调动都监护送。 知府大人居然对一个管家,畏服如此。 一介家奴而已,何意干涉地方政务到此等地步? 到底是谁给他的特权? 朱仝不想还好,一想心中愤怒,竟然生出一种怨恨来。 他们在官府中做事,为朝廷尽心尽力,此刻竟然要对一个家奴卑躬屈膝,便是连知府大人、都监都要听从他的安排。 这就是当今的世道吗? 这个朝堂还有希望吗? 朱仝以前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问题,然而亲眼见到一个奴仆,此番竟跟知府大人谈笑风生,颐指气使,一副小人得志姿态。 朱仝的心神,此刻震撼极大。 事到如今,便是他一个小人物,又如何能够改变呢? 想到这里,朱仝忍耐着性子,拱手道:“小人叮当尽心竭力,辅助陈都监,护送好犯人。” 那陈都监脸色黝黑,个子不高,却是非常强壮,骑在马上,瞥了一眼朱仝,并不放在眼中,一眼扫过,象征性地拱手道:“今日领取两百军士陪同,朱仝,你当要一路疾行,不可耽误行程。” 陈都监说话丝毫不客气,那言行举止,压根不将朱仝放在眼中。 众人又说道一阵,那陈都监领取两百人,当即上路。 朱仝紧随队伍后面,不敢怠慢,唯有雷横神色低沉。 他早已知晓,此番押解到京城,那是要问罪处斩,还要背负骂名。 雷横觉得愤怒冤屈,不过真的要死,他也不怎么在意,实在放心不下老母。 他闭目沉思,尽量让自个不再乱想。 那队伍前头,陈都监骑着一匹黑马,正与朱仝同行。 两人一路无话,陈都监忍不住道:“听说你在东昌府,颇受知府相公欢喜,此番才有这护送一事,看来平日里面油水不错啊。不像我们这些当兵的,都是苦哈哈,穷得很呢。” 朱仝心中咯噔一响,都是老油条,岂会听不懂话中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