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宋江道:“既是号令严明,我便写一封回书,到时你带回去便是。” 刘唐苦苦相求,可是宋江哪里肯收。 他做到押司这个位置,那是有心眼的,什么样的钱能收,什么钱不能收。 况且,若是三百两子还好说道,只是这三百两金子。 就怕一旦东窗事发,这便是罪证啊! 三百两黄金,藏都好藏。 原本那阎婆惜,若是听话可人,也是好事。 可是那女,也是个娼妓不要连的货色。 “哼!简直可恶。”宋江心中痛骂阎婆惜,转而又眼角余光撇向刘唐。 他心中也是一万头草泥马,不晓得此事,到底是谁做主? 眼下这时候,正是上下盘查最紧时,万一这刘唐被抓,到时候将他供出来,岂不是害死他! 宋江一阵莫名恼恨,到底是晁盖意思,还是林冲,亦或者那吴用? 宋江心中念头瞬起,只觉得此事不简单,心中只觉得晁盖不够意思。 “只怕是送钱为假,哄我上山为真啊。”宋江长叹一口气,不由得多出几分心眼。 想到这里,宋江那里肯接。 拿一条还好说,全部收下,万一东窗事发,那便是作死的证据。 随即取一幅纸来,借酒家笔砚,备细写了一封回书,与刘唐收在包内。 刘唐是个直性的人,见宋江如此推却,想是不肯受了,便将金子依前包了。 看看天色晚来,刘唐道:“既然兄长有了回书,小弟连夜便去。” 宋江道:“贤弟,不及相留,以心相照。” 刘唐又下了四拜。 宋江唤量酒人来道:“有此位官人留下白银一两在此,你且权收了,我明日却自来算。” 刘唐背上包裹,拿了朴刀,跟着宋江下楼来。 离了酒楼,出到巷口,天色昏黄,月轮上来。 宋江携住刘唐的手,分付道:“贤弟保重,再不可来。此间做公的多,不是耍处。我更不远送,只此相别。” 刘唐见月色明朗,拽开脚步,望西路便走,连夜回梁山泊来。 唯有宋江目送远去,眼神冷峻,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