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奋做了一个抓手逮捕的手势。 阆沉声道: “照你这么说,这个‘得之’的确嫌疑最大。” “他很可能是在路上遇到了‘铃’,听出了‘铃’包裹里的秦半两撞击的声音,临时生出了歹意, 趁‘铃’回乡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下手,抢走了钱财。” “后面他担心被发现,就又跑了出去,等舂日时分才回来。” “这是说得通。” “不过‘得之’是乡长之子,至于为了这些钱财铤而走险吗?我觉得有点没道理。” “他作为乡长之子,应该是懂一些律法的。” “令史俭有讲到,大秦盗窃案量刑的标准有两个,一个是220钱,另一个是660钱,他这都1980钱了,这个量刑可是要被判‘黥劓为城旦’的。” “以他的身份和家世,完全没有必要。” “而且得不偿失!” “我不认为会是‘得之。’” “我觉得这个‘伍’更有嫌疑。” “‘伍’的家境一般,整日游手好闲,他整天在街巷上闲逛,是有可能看到‘铃’回乡的,也是有可能察觉到‘铃’身上带有大量钱财的,我觉得罪犯应该是‘伍’!” “秦兄,你认为呢?” 秦落衡摇头。 “我认为这两人都不是。” “我前面也在乡口打听过,这个‘伍’的确没干过‘盗伤人’的事, 他虽然整日无所事事,但乡里对他并无反感。” “至于你解释得之的部分。” “我不认同。” “你不能因为他是乡长之子就看高一眼,而且没有得手之前,他其实并不知道‘铃’的包裹里有多少钱财。” “你的解释天然带有偏见。” “这要改。” “我们要破的是案子。” “只要有嫌疑,无论他是官、是吏、是黔首、还是徒,在我们眼中应该都是一样的,都为嫌疑人。” “他们并没有任何高低贵贱之分!” “律法之下,人人平等!” “破案追求的是公平公正,我们的偏见,完全会影响到我们对案件的认识和判断,也会阻碍破案的进度。” “这是决不被允许的!” “阆,这种偏见你必须要改,不然早晚有天会害了你的。” 阆面色一红。 朝着秦落衡跟奋鞠了一躬。 “我错了。” “以后坚决的改。” “你们要是再看到我犯这种错,直接用脚踹我。” “我父天天教我,我转头就忘了。” “真是糊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