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景隆直接挣脱汤醴,道:“说的好听,你们怕是早有想追随陈恪的心思了吧?你们谁想去,现在就去,我绝不拦着你们。” 李景隆对汤醴等人已经没有信任了,不管汤醴他们说什么都是徒劳。 既然没办法解释,那只有用实际行动表示了。 说着,汤醴几个便主动带头绕着校场开跑起来。 才刚迈出几步,李景隆道:“不必了,我现在请家父上折子去。” 上折子的意思很明显,让老朱同意他离开军将大学堂。 说着,抬脚便往营房走去。 即便你爹愿意为了你给老朱递折子,但也得看老朱是否同意吧? 老朱没同意,你便罢训,是几个意思? 李景隆头也不回的就走,陈安九问道:“伯爷,怎么办?” 看陈安九那架势,已做好了陈恪一声令下,直接把李景隆抓回来的准备了。 但陈恪笑了笑,并未下达这个命令。 李景隆既然已经扬言要离开军将大学堂,那说明很快就不是他的人了,他何必还要去管? 最后李景隆若是没能离开,便不再是轻松就能回来的。 到时候,再对他翻这个旧账也不迟。 “不必了,他不是要走吗?让他走!” 这大学堂又不是进来就出不去的,谁想走任何时候都可以。 李景隆走出几步,陈恪便冲着汤醴等人,问道:“你们几个要走吗?要走的话,一块写折子去,我准了。” 他们若都写了,反倒正好。 没想到,汤醴几个竟是直接带头绕校场跑了起来。 都已经接受惩处了,那肯定是不会写折子了。 既不写,那训练肯定是还得继续的。 今日的训练,依旧是队列训练为主。 这些人缺乏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以及与队友间的协同配合,既如此那自是需要在这些方面下点儿功夫的。 不过,这几日的训练还是有些成果的,再练上几日,便可穿插着些别的内容一块练了。 晚上,吃过晚饭后,陈恪便开始专研孙子兵法了。 这书他前世也曾大致翻阅过,但那个时候是当做无聊打发时间用的,可现在他做了这军将大学堂的教官,总得往深专研些才是。 若不然,又怎能教授了那些大部分都了解兵书之人? 正读着,陈安九匆匆跑来禀告,道:“伯爷,李景隆病了。” 好端端的,怎说病就能病了? 李景隆虽说已表示要离开大学堂了,但现在不也没离开吗? 既病了,他也不能不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