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人一个王爷,都亲自光临给你瞧病了,你若再推辞不收,那可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那便多谢殿下了。”兵丁道谢。 说通兵丁,朱橚则反之询问了一旁的陈恪,道:“怎么治?需准备些什么?” 治好治不好的另说,该准备的东西自是得率先准备齐全的。 朱橚询问,陈恪还未开口,那兵丁便惊呼问道:“是他给小人治?” 那态度,那语气明显是对陈恪的不信任。 “是啊。”朱橚回答,兵丁为难。 没再等着兵丁说话,朱橚则为陈恪说起了好话道:“安乐伯的医术在本王之上,他有这个能力为你治好的。” 当然得为陈恪说说好话,不然怎能放心那兵丁把自个儿交给陈恪。 朱橚出言,另一旁的陈安九随之,道:“告诉你,我家伯爷还是太医院院使呢,平日里有人想找我家伯爷瞧病,我家伯爷还不给他瞧呢,” 这虽说是在为他说话,可他听着心中怎这么没底呢。 在朱橚和陈安九不断给自己贴金之时,陈恪第一时间阻止了下来,微微一笑道:“没那么夸张,我不过自学了些医术,又承蒙陛下看中才有了现在这一切。” 他做这些虽说你是被老朱逼迫所致,但当着人儿子的面,说说老子的好话总归是没错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而且又有朱橚做保,那兵丁再有担忧也没办法拒绝陈恪的治疗。 没用多久,那兵丁伤处露了出来。 酒馆本身就不是很大,距离又那么近,发射情况陈恪自是有所掌握的。 那伤处真就不是很大,根本无需治疗,上些灼伤药膏,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可目前这么多眼睛盯着呢,他若说他来治疗,肯定有人会觉着他在敷衍。 尤其是朱橚。 朱橚自个儿本身也懂医,他并不是看不出这兵丁的伤处如何。 只是他觉着以陈恪本身能力,应当会有更好的方法治疗这种伤势的。 “怎样?”朱橚率先问道。 如此着急,倒是比兵丁本人都着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