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寒钰此人凶名在外,都察院的人也是不敢得罪他的。 谁都知道,楚王殿下睚眦必报脸硬心黑。 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得罪他。 江寒钰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左副都御史一眼,后者便觉头皮发麻,浑身直冒冷汗。 庄婧溪将信物收起,“此案牵连甚广,怕是不好找。” 这便是不欲与他们多说了。 这其实是不合规矩的,然而左副都御史也没法子,毕竟对方手里握着明宣帝给的信物。 抛开江寒钰恶名在外不谈,从某一程度上来说,江寒钰的态度,也代表了明宣帝的态度。 都察院的人不敢得罪江寒钰,也不敢妄加揣测明宣帝的心思,只得将人带去放置卷宗的地方。 又将空间留给了他二人。 庄婧溪看了江寒钰一眼,心中知晓对方也是真的要查五年前的一桩旧案,带她过来,只是顺便而已。 怪不得他当时说可以将卷宗带出来给她。 原来是有备而来。 庄婧溪翻阅着手里的东西。 事实上她查这些,也不全然是为了先从赵家入手。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这里大大小小记录的东西,能方便她更深入了解大宁官场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 她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只将看到的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已经对五年前发生的大大小小的案子了然于心。 五年前宁国官场尚且还是泥浊遍布,当然,如今也不是清明干净。 水至清则无鱼。 五年前正是官场洗牌的开始,当年先帝留下来的旧臣,或因各种过错,被罢官的罢官,流放的流放。 被杀头的也不计其数。 故而赵鸿才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连被都察院的人想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除了深受赵家之苦的人,谁又还记得呢? 庄婧溪冷眼看着有关于赵鸿才当街打死一曹姓男子的记载,唇角溢出了一丝冷笑。 江寒钰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如此,视线不由地朝她手上的卷宗投过去。 瞧见上头写了什么后,他嘴角一扯,淡道:“曹家穷困潦倒,赵家在当时却是富可敌国,又有庄府在后面撑腰,不过稍稍打点,此事便就解了。” 庄婧溪眸光微凉,淡淡地嗯了一声。 被打死的那个曹姓男子,名为曹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