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神他娘的子曰:是也! 知县大人撇了撇嘴,又说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当时庭院里只有你与那三位死者,且后来捕快确实从你身上搜出了未用完的毒药。你只解释说毒药是捡来的,如此过于巧合,不具说服力。许执事,如今你的杀人嫌疑最大,且人证物证确凿,若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你方才所说的话,那本县……” 说到这儿,知县大人有些头疼。 如果是寻常案子走到这个阶段,那还审啥呀?直接就大刑伺候,签字画押结案了。 可眼前这位却有官身,还是镇魂司的人,甚至连镇魂司的高层都过来陪审了,摆明了对他很重视。 边上的王景渊虽然不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了了:你敢屈打成招试试?试试就逝世! 镇魂司代表的是皇帝,只要知县敢下令用刑,王景渊当场就能给他扣一顶造反的帽子。 许新正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故意让知县大人纠结太久,主动接话道:“禀知县大人,我想先问这四位学子,他们可有亲眼看见我杀人?” “嗯?”知县大人看向那四个读书人。 那四个读书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禀知县大人,我们并未看见他动手杀人,但当时庭院里就只有他一个活人,而且他身上还有没用完的毒药,不是他杀的人还能是谁?” 许新正笑道:“四位公子,我身上的毒药是后来才搜出来的,我们当时相遇时你们可不知道我身上有毒药呀,只因为我在案发现场就先入为主地认为我是杀人犯,此后尔等的种种想法、行为都是基于此展开的,带有很强烈的主观偏见。这证词,是有待商榷的!且四位也承认了,并没有亲眼看见我杀人,如何能作为人证来证明是我杀的人呢?” “???”知县大人。 “???”四个读书人。 很显然,许新正这种思路已经打乱了他们的惯性思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