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着叶璃理直气壮的狡辩,鲁翠娥怒声:“你还诬陷我偷男人,坏我名声……” 叶璃反唇相讥:“只准你诬陷我偷钱,不准我说你偷男人?” “你就是偷我钱了。” “那你就是偷男人了。” “我没有。” “你说没有,我也没有。”叶璃刻意制造了一个逻辑闭环,让鲁翠娥不知不自觉陷入这种逻辑陷阱里,越绕越晕。 两人你吵一句,我回一句,弄得大队长一个头两个大。 大队长不耐烦道:“好了好了,都给老子闭嘴,翠娥啊,你是个长辈,犯得着跟孩子计较这些吗?大良伤得那么重,好不容易回来,就算你心里有怨,也不能关着门不让孩子进去吧?” “我我……”鲁翠娥涨红了脸,可又不能说就是想将他们姐弟三人扫地出门的话。 “行了行了,赶紧放孩子进家门,别再闹了!” 云春来瞪着眼粗声吼道:“都他娘的啥破事,鲁翠娥,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成天还没个人样,赶紧领着孩子们家去。” “都什么新社会了,赶紧滚赶紧滚……” 云春来也是一天天被叶家这点破事惹得心烦,叶璃自然也清楚这一点。 大队长平日里管着大队的大小事务,是个头号忙人,可不会像审判官一样,把是非对错理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生产队里是血缘人情的聚落,什么都讲一个情理二字,能和稀泥就和稀泥,除非事情闹得特别大,把公社上的民警给找来。 就这样,鲁翠娥被逼无奈,也不寻死了,她本来就是极惜命的人,自然不会真的寻死便宜了叶璃姐弟,只能铁青着脸,气呼呼转身回家去了。 叶璃鞠躬谢过大队长和在场帮忙说话的人,然后开开心心朝家去。 然而关于鲁翠娥偷--男人的传言还是慢慢在社员之间传开了。 叶璃自认并没有冤枉鲁翠娥。 那叶长贵经常不在家,在县里浪天浪地,这鲁翠娥自然也不是安分的主,只是她小心谨慎,从来没有被抓包过而已。 可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就算打死鲁翠娥,也不会主动承认,死都不会承认。 叶家兄弟一直跟着叶璃,深怕她出事,见姐姐牙尖嘴利,鲁翠娥根本不是对手。 他们兄弟就这样眼巴巴看着鲁翠娥像落败的母鸡,蔫里蔫气的,很是出了一口恶气。 叶璃则是从大队长家出来后就瞥见外头的莫南谦。 不由停下了脚步。 她冲他得意地扬扬眉,想看她笑话,没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