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不是歧视钓鱼这种爱好。 他父亲有的时候也会和朋友一起去高级会所钓钓鱼、打打高尔夫。 他无法理解的是,虞初窈的意思,好像是准备去纯天然的河边,钓那种极为原生态的鱼。 陆瑾尧一度后悔起刚才让她来定的选择。 于他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来说,风吹日晒只为一条鱼,那简直有病。 于是趁着在车上休息、摄影师没拍的时候,陆瑾尧严肃了脸色,说了一句:“我后面有部戏,不能晒黑,你要是想钓鱼的话,我知道一个地方。” 虞初窈同样严肃地问:“鱼能带走吗?” “……”陆瑾尧说,“可以。” “行。”虞初窈点头,只要鱼能带走,在哪里钓不是钓。 陆瑾尧便把虞初窈带去了那个父亲经常光顾的会所,这里有专门的垂钓区,器具都由会所准备。 虞初窈把鱼食钓在鱼钩上,熟练地一抛鱼竿,而后便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等着。 今天阳光正好,不算猛烈,微风轻拂,气温宜人。 虞初窈坐在阳光下,毫无遮挡,一派自如。 陆瑾尧象征性地把鱼钩扔进水里,余光扫了眼一旁的虞初窈,却不禁有些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