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谁教你的?居然敢威胁起长辈了?” 傅时年浅浅地笑了笑,无奈道: “您又在气什么?我这阵子可是一离开公司就回去陪您了,您怎么半点不开心,现在倒责怪起我了?” “我需要你陪?我什么时候要求你陪我了?” 傅时年好笑又好气地看着老太太: “今天您怎么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还要问问你都对苏苏做了什么?我刚才听温少远说苏苏早就辞了他家教老师的工作,江北也说她早就回去自己家住,也回到医院工作了,可你们这些日子是分居的,苏苏不要说回来老宅看我了,就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我知道这不是苏苏会做的事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不让她回来的?” 傅时年看着老太太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老太太给拦截了回来。 “你要不跟我说实话,要不就不要说,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什么都能让你给糊弄了。” 傅时年:“……” 时间在静默了数秒之后,傅时年看着老太太丝毫没有妥协的脸色,无奈叹息一声: “那老太太,您要跟我保证,保证听完我说的话不生气,要心平气和的,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你说你的。” 傅时年没有再隐瞒,一五一十地将这阵子和苏木之间的事情都告诉了老太太,越说到最后,老太太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直到傅时年全然讲完,她也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忧心忡忡,傅时年及时提醒她: “您答应过,不能动气。” 老太太看着傅时年,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化成一声长长的叹息,傅时年确定老太太没什么事情这才起了身,在旁边的座位上落座: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无非是想说我糊涂,对苏木也太过残忍,可是老太太,我是男人,一个比大多数人都还要有占有欲的男人,加上我父亲他们……我不可能不在乎的。” “那能一样吗?”老太太看着傅时年:“你母亲和苏木根本不是同一个水平线上的人,你应该很清楚苏木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要说她和温寒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就算是发生了什么,那也是被迫的,你也不能负了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