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王凤琴憋着气做了一下午针线活,因为心里有事情,总是分心,手指头都被扎了好几下。 高红云和高悦阳在一旁学做针线活,看到老妈又被针扎了下,不仅头皮发麻,顿觉自己的手指头也像是被扎了似的。 下午六点多,高家客厅里,王凤琴与周老太和周玲玲的妈妈据理力争,都想要让对方赔钱。 周玲玲的左耳缝了好几针肯定会留疤,虽然可以用头发遮一遮,但对于找对象还是会有影响。 可高红霞却伤在额头和脖子上,都在很明显的位置,在这个很注重女孩外貌形象的年代,脸上有疤那就跟毁容没啥区别。 “凭啥要让我家赔钱,明明是你家周玲玲先动的手,到现在半边脸还肿着呢。 你女儿耳朵可以用头发遮一遮,红霞的脖子你说用啥遮,实在不行我们就到派出所去评理。” 王凤琴越寻思越觉得是自家吃亏,反正自家有理在先,必须让周家赔钱。 周玲玲的妈妈哑然,心里恨不得回去狠狠的抽周玲玲一顿,简直就是惹事儿精。 “我们赔钱。”周老太最后直接拍板。 周老太不想让听到动静,跑过来趴在窗户底下听墙角的邻居们看笑话,直接赔了高家五块钱平息了此事。 晚上饭后,高悦阳早早的洗漱好躺进被窝,闭上眼睛意识进入到空间里。 意识首先进入到竹屋内,里面是有两间房,进门就是堂屋,一张竹桌和两把竹椅,竹桌上还有一套竹子做的茶具。 里面是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卧室,也是竹床竹梳妆台,竹床上放着一个信封,其他就没有了。 看来这个空间除了自己与周玲玲外,并没有过其他主人。 寄信人的名字叫秦东亮,高悦阳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用意念打里面的信略微看了下。 信里面的大概意思是,秦东亮的妈妈找到周家要回他借给周玲玲的五块钱够,就把秦东亮给转学到观山市上学了。 秦东亮给周玲玲道歉,并且希望两人以后能够写信联系。 高悦阳想了想,那天遇到的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应该就是秦东亮的妈,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