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彭粤安身着铠甲,立于马上,看着远处黄沙漫卷,目光苍凉。 “王爷,下令攻城吧。” 夜非衡轻蔑一笑,看着远处凉州城上的军旗啐了一口。 “将军难道忘了,这守城的是十七?他身上的七煞余毒尚未清除,现在恐怕连军旗都看不清在哪儿,城里的将士就只能等着蒋洪成那个草包指挥,有他在,攻城岂不是轻而易举。” 彭粤安皱了皱眉头,沉声道:“王爷,对方退居凉州城内,易守难攻,等他们做好准备就晚了。攻城宜早不宜迟,王爷还是尽快做决定才好。” 无论怎么说,彭粤安也是他夜非衡的长辈,他在朝中有先前的地位,也多亏了这个舅舅,对于他的话,夜非衡向来是愿意听的。 他眯了眯眼,夜非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传本王指令,半个时辰后,攻下凉州城!” 彭粤安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了自己的妹妹,一样的眉眼,这么多年,他只能靠外甥来寄托他对妹妹的怀念。 不只是眉眼像他们彭家人,这个外甥的性子,也跟他十分相像,于是他对这孩子的偏爱便更多了些。 只是那孩子的鼻子和嘴唇,却十分像那个男人,那个坐在王位上的,绝情的男人。 顺风顺水的坐上皇位,装的一副以德治国,仁政爱民的样子,实际上最为冷血无情,看似什么都没做过,实际上,所有的招数都使在暗处,等日后被他的塞北军踏平了京城,也是他咎由自取。 若不是因为他放任魏氏作恶,他的胞妹,先皇后,也不会落得个早早去世的下场。 那可是他的发妻! 他在人前哀叹,人后却忙着册封新后,宠幸新人,就连他的嫡长子,都能弃之不顾! 要不是他这般无情无义,自己又怎么会走到起兵造反这一步。 如今彭家全数下了狱,荣王府的所有人也被圈禁,就连荣王一脉的其他大臣恐怕也逃不了死路一条,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只有攻破凉州,直捣上京这一条路可以走! “舅舅,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半点都瞧不得我好,非要处处安排人恶心我,我可是他嫡亲的长子啊!” “王爷,你是他的嫡长子不错,可你却不是他唯一的儿子。”彭粤安沉声说。 夜非衡身子一晃,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又强压下来,“他,却是我唯一的父亲。” “王爷后悔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