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为了保护她不受牵连,就连段廷段东二人也要一并要了回去,掩盖她和段府的关系,最后把她从这个交易中心摘出去。等段廷、段东假死,并且把他们的过往全部改写,就再也不会被人查到她头上了。 魏安然觉得自己十分可恶。 她仿佛觉得这波光粼粼的江面能把她心里的小算计映照出来,这样一比,她原本心里想的那些弯弯绕绕,反而让她羞愧地抬不起头。 “师……” 魏安然茫然地看着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嘴却再也张不开,吐不出音节了。 她想问:师兄,难道就没有平平稳稳,不用打打杀杀你死我活,就能实现你愿景的那条路吗? 她还想问:师兄,我知道你上一世的结局,结果并不好,倘若你知道了这个事情,你还会这么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吗? 无论是哪个问题,她都问不出口。 因为那一曲凝魂曲,就让她的嘴黏住了,他的恨,不是轻易就能消散的。 她只好点点头,轻声保证:“嗯,我会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的。” 她还有母亲,有魏家,有四叔,有杨嬷嬷,有秀秀,瑞云……她还答应了二舅舅,要给魏家延续血脉,要结婚生子…… 她没有办法站在他们那边,因为她身后也有一群需要的人。为了自己,也为了她们,她只能离开。 她淡淡地笑了,“你和他……也要好好的。” 说完,她走到段廷、段东面前,吩咐了几句。然后把那枚玉佩捏在手里,转身回了船舱,把它放到夜非辰的面前。 “这枚玉佩,便交给你了。” 魏安然笑了笑,“段廷心思缜密,经验老道,这珍奇斋一百七十四间铺子,几乎是他看着一步一步走起来的,能有今天这成就,属他最功不可没。段东年纪虽小,但人很沉稳,是个热心肠,对铺子上的事务也很擅长,有了他们两个,管理铺子会轻松许多。只是今年南方旱灾,全国都有影响,出现了很多饥民饿殍,珍奇斋的生意也受到波及。” 魏安然没等他点头,就接着说道:“再往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安稳日子可过,珍奇斋的生意不会太好,银钱流通不了,就没办法进账,银子便只能越花越少。倘若想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些,就去囤些粮食,也多有裨益。” “为何是屯粮?”今晚一直坐在一边喝闷酒的叶秉竹出了声,若有所思地问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