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宝藏一一应下,告退而去。 沈决道:“若宁小姐正经起来,还真像个指挥若定的将领,若不是我一直坐在这里,差点真以为你是长宁公主上身了。” “……”杜若宁笑起来,又变成那个眉眼弯弯的小姑娘,“沈指挥使过奖了,我不过是动动嘴,真正做事是你们,你们才是最厉害的。” “瞧见没,是不是比你会说话?”沈决捅了江潋一下,“这事要是传回京城,别人肯定都以为是你在和宋悯斗法,谁会想到这些点子都是若宁小姐出的,而且人家若宁小姐不但比你聪明,还比你谦虚……”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忍不住旧话重提:“真不知道你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我当时但凡比你快一点,这个媳妇就不是你的。” 话音未落,一杯热茶向他劈头盖脸泼了过来。 “我草!”沈决学着王宝藏的腔调骂了一句,带着椅子向后仰,堪堪躲过了茶水的攻击,愤愤道,“姓江的你不要太过分,还好我武功高强腰够好,不然又得换衣服。” 杜若宁见他气成那样还不忘捎带着自夸一句,忍不住哈哈大笑,劝江潋道:“算了,他就是过个嘴瘾,饶了他吧!” 江潋板着脸冷哼:“什么瘾也没他的份!” 杜若宁:“……” 行馆这边一派欢乐祥和,宋悯却还躺在客栈里昏迷不醒。 刘知府几次来行馆求见江潋,都被拒之门外,无奈之下只好去向王茂才讨主意。 王茂才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说当初督公大人来杭州,自己第一时间想到刘知府,并热心为他做引见,谁知道刘知府竟是个墙头草,既想巴结督公大人,又想巴结首辅大人,现在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刘知府一肚子苦水无处倒,他哪里是想巴结这个巴结那个,明明是首辅大人秘密将他召去客栈,后面的事他都是被首辅大人一步步牵着鼻子走的。 说实话,直到石壁倒塌的前一刻,他还觉得像在做梦,不,他即便做梦都梦不到吴山有宝藏这种事。 现在,他仍然觉得已经发生的一切都特别不真实,比世上最荒唐的梦还要荒唐。 但凡他在最开始的时候能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番,就不会稀里糊涂跟着首辅做下这样的荒唐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