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起来虽然完全不讲道理,阿尔喀德斯仍然向警察队述说试探之言。 “我即将要做的,便是屠杀还未能明白世间道理的幼童之举。若能完成,你们也与我无关了。你们之中是否有为爱惜自己的命,愿意对幼儿见死不救之人” 英灵握着弓质问众人。 没有拉紧弓弦,仅是紧紧地握住。 即使如此,还是能预期到当那张弓在下一瞬间一挥,便会出现死者的结果。 不是警察队拥有的宝具优劣的问题。 而是眼前的英灵,已经立于超越那种事物差异的高处上。 警察队的人无一不双脚颤抖,即使如此,纵使没有希望,他们仍然没有逃走,甚至没有人将目光移开阿尔喀德斯。 并不是他们都不害怕。 其中也有人眼眶泛泪,牙齿打颤。 如果是平常的任务,先撤退离开才是常理的做法吧。 但是,他们都明白。 一旦自己在这个时候选择退缩,就再也没有下次。 无论是对抗凶恶罪犯的重装机动队,或是国民兵都不可能会来。就算他们来到,也不可能比拥有宝具的他们更能当英灵的对手。 顶尖。 正因为他们就是警察这个组织准备好的顶级棋子,才会身处于此。 这些评价头衔,到头来究竟是局长施加的暗示一类,还是深植他们心中的自我暗示所促成的精神统一,没人知道。 得以支撑为“二十八人的怪物”的他们,仅有获得局长的保证而已——“你们就是正义。” 毫无证据的背书,只是再单纯不过的话语。 但是对相信那句话的人而言,话语会成为明确的诅咒,又或者成为祝福,与行动以及命运紧紧相缚。 这些人之中,最深受其言所缚的人是—即使失去右臂,仍然挺身上战场的一名年轻警察。 ············ 隶属【虚伪圣杯战争】的执行方,又或者该称为幕后黑手方的其中一人—斯诺菲尔德警察局局长奥兰多。 身为他的部下,同时也是警察队一员的约翰这个人,对市民而言可说曾经是理想的警察吧。 他在还难以确定是否已算懂事的时候,就透过电视目击到母亲的末路。 约翰的父亲虽然立刻将电视关掉,不让儿子看到母亲被火焰包围的光景——但那一瞬间的火焰,已经深深烙印在约翰的内心深处。 据说他的母亲,是一名曾经立下大量功绩,获得多次表扬的女警。 约翰还记得,平常感情平淡的父亲为了让年幼的自己停止哭泣,拿母亲的事来当床边故事哄他入睡。 现在想想,那或许就是一种诅咒吧。 那些儿时经验造就了约翰,使他从那以后就一直在追随着几乎毫无记忆的母亲身影。 约翰的父亲是魔术师——连约翰成为警察时,父亲都没有告知他这件事。 约翰是家中的三子,而魔术师家业是由长子继承,就表示以魔术师而言,约翰仅被当作哥哥的备用品。而且这名父亲,看来甚至瞒着母亲自己的身分,不过在美国这个国家的高层内部,负责处理魔术分野的一些部门中,他们有掌握到父亲的身分。 即使美国身为强国,与圣堂教会以及魔术协会相较之下,美国在应付神秘这部分总是处于落后几步的状况。 在那状况下,约翰被叫到警察的某个设施,并突然地被揭开身世。 似乎是父亲也允许的。政府以支援经济面的条件,向与钟塔关系疏远的父亲提出交易,使约翰就这么被卖给国家。 虽然困惑,但是当约翰亲自使出魔术时,他的疑惑也瞬间烟消云散,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他感到恐惧。 既然这种力量实际存在,就表示至今有许多案件都被欺骗了。 包括陷入胶着的案件在内,想必有许多案件都与魔术有所纠葛。 也许,已经有好几个无辜的民众,深受伪造的情报所害而蒙受冤罪。 因此,约翰可以理解“魔术必须隐蔽”这个概念。 但是,他无法明白为了隐蔽魔术,甚至不惜牺牲他人的概念。 对魔术师来说,这是理所当然。但是约翰是以平凡人的身分被养育长大的。 就在他对魔术世界的蛮横不讲理感到忿怒时——奥兰多这么告诉他: “旁门左道产生的不讲理,只能以同样旁门左道的做法监督取缔。” 约翰以获得奥兰多提拔的形式,成为了直属部队的成员。当他转任来到斯诺菲尔德时,还得知惊愕的事实—— “这座城市即将成为魔术师的战场。既然国家都有行动,这场战争势必已无法阻止。” “对抗国家也是一条路,但那是比没计划更糟的愚蠢手段。” “既然如此,我们该做的事就是与战争周旋,继续维护秩序。我们只能向全世界的魔术师证明,这里还有保护与魔术世界之间界线的警卫存在。” “记住。倘若我们失败,最惨的状况就是会有八十万市民牺牲。” 约翰并非全盘接受局长的话。会做出如此残忍行为的国家,还算是个国家吗约翰也尝试过要从根本推翻这个计划,重新构思。 但是,随着约翰越了解计划,就越明白这件事凭自己来不及完成。最后,他也认为局长所说的是最合理的做法。 我们阵营要掌控圣杯战争的发展趋势,并赶在市民遭遇危害前压制所有状况。 若能办到,约翰认为就能成为一项证明。 只要有能驾驭顶级使魔“英灵”的力量,光是存在于此,就能大大地牵制魔术师,阻止他们轻举妄动。 然而,约翰并没有搞清楚。 魔术师这类狼心狗肺的人,不可能用那般常识就阻止。 对于这些只要是为了抵达根源,连自己的命都能不惜当作棋子利用的魔术师而言,那些仅有强大力量可言的“牵制”,不过是虚有其表的观察对象罢了。 并非以魔术师身分成长的约翰,无法理解魔术协会与圣堂教会,是用过多么老奸巨猾的手段花招才将触手伸遍全世界,在真正意义上成为神秘的管理者。 而且,还有一件他没有理解的事。 无论拥有多么杰出的武器,如何锻炼魔术与身心——世界上还是存在能将这一切回归虚无的强悍怪物。 而约翰明白到这件事,则是在自己的右臂遭到自称捷斯塔·卡托雷,俗称“死徒”的怪物夺走的那一瞬间。 在先前的警察局袭击事件中,约翰的右手遭受自称死徒的吸血种“啃蚀”,完全失去。 但是,因为支援他们的术士——亚历山大·大仲马给了约翰新的义肢,局长虽然觉得纠结,还是答应让约翰回到成员里。 不过,是以彻底支援其他“二十八人的怪物”,不站上最前线的形式允许他归队—— 但是,能维持前线与后卫规模的阵形却轻易瓦解,而且将近三十名各自拥有宝具的警察们已经陷入半数人员负伤,动弹不得的状态。 剩下的成员也一样,是竭尽全力才勉强能组成阵形。 与他们合作的御主弗拉特的英灵撤退的现在,只凭他们这群人,根本不是能好好战斗的状况。更出乎预料的,是事前已得到情报的英灵——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参战。 虽然他正与新现身的剑士进入战斗状态,但是那名英雄王的战法实属异质并且经典,是以压倒性的物量形成的压制力,强行了结对手性命的做法。 那种有所耳闻,胡乱投射宝具的做法,一旦亲眼见到,也只能目瞪口呆地将那副光景鲜明地留在记忆中。 约翰瞬间认为,自己像这样站在异形弓兵的面前,或许是想要避开英雄王如此强大的现实吧。但是,这样也不会改变眼前这名英灵有多么危险的事实,这种比较根本毫无意义,于是放弃思考。 “我即将要做的,便是屠杀还未能明白世间道理的幼童之举。若能完成,你们也与我无关了。你们之中是否有为爱惜自己的命,愿意对幼儿见死不救之人” 眼前的弓兵以严肃的口吻提出了这样的质问。 虽然没有义务回答,但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