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齐芸偏偏头,下意识看了看达奚毅身后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一样的神情。 她将手中的琴盒递给达奚毅,“表哥要回去,就把这把琴也带回北澹吧。” “表妹又制作新琴了?”达奚毅笑着接过了琴盒,正要打开。 齐芸制止他,“这把琴赠与表哥,记得当年,表哥因为我砸了我的第一把琴而惋惜了很久。其实后来那把断琴有了新的主人,新主人将断琴修复地很好。” 达奚毅虽然不解,但还是笑着道:“那倒是一段缘分。当初我虽惋惜,却不曾想到断成那样的琴,还能修好。” 齐芸弯起嘴角,目光深邃,“这把琴赠与表哥,但请表哥暂时不要打开琴盒。” “这是何意?” “倒也不妨才测测表哥与这把琴的缘分。” 达奚毅更不解其意了,笑道:“表妹又在琢磨什么小点子了?” 齐芸垂下眼睑,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只是想到这么多年,我似乎都没有送给表哥什么礼物。” 达奚毅眼中的笑意浓郁,他走进房中,将琴盒放在桌上,他能感觉到琴盒里的分量,确实是一把瑶琴。 “表妹来屋中坐一会儿吧。” 齐芸随即一脸了然的笑,背着手,在门边往屋里探了探身,“我就不坐了吧,表哥明日就要启程,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齐芸便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边,达奚毅苦涩地笑了笑。 他知道,照齐芸的能耐,必然是在开门的一瞬间便晓得屋里藏了一个女人了,这浓郁的脂粉香味,还有柜子里紊乱的气息,在一个长久习武的人看来,极易感知。 达奚毅其实很期待齐芸发现这些时的反应,可是齐芸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出来吧。” 听见达奚毅的吩咐,安乐才干从柜子里出来,她一出来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 “你走吧。”达奚毅盯着桌上的琴盒,依旧没有给安乐一个眼神。 安乐又羞又怒,看着达奚毅铁石心肠,跺了跺脚,穿着他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达奚毅不去管她,依旧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桌上的琴盒。这么晚,齐芸给他送来这个干什么呢?这琴盒的盖子两边上锁,齐芸没有给他钥匙。他大可用一把刀将盒子劈开,小心一点,也不会伤到里面的东西,可是齐芸让他暂时不打开,那必然是有打开它的时机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