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完全是因为鸟的名字太多了。 龙雀、乌鸦、鹰、鹞、飞隼……名字都快赶上块茎类植物了,至今也没有人说得清那只被踩了一蹄子的到底是什么。 除了华夏旅游业的标志,还有华夏邮政业的标志——《驿使图》, 穿着宽袍大袖的驿使坐在红棕色的马背上,戴着进贤冠,脚上是长靴,手中举着一块长方条,据说那就是他要传的木牍, 【这个人没嘴!是hellokitty!】 “嗯,有一个说法是,这代表着他可以保守机密。” 【原来还是个寄机要件的。】 【哎,提到机要件,就让人伤心难过,我的档案就是学校用机要件寄出,结果单位说没收到,现在我都成黑户了。】 【看那个马的表情,好可怜啊。】 顾淼凑近看,本来就很卡通的马,画得眉毛上扬,眼角下垂, 又如同表情包——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有一块展厅是古生物化石展览,顾淼在里面看见了十分熟悉的东西, 鹦鹉螺、一些鱼、一些虫的化石,在喜马拉雅山附近的小摊上看见过,据说山上还有不少,证实了喜马拉雅山是海底造山运动的产物。 算下来华夏币五十多块钱就能拿走一小块三叶虫的化石。 只是当时因为旅途刚刚开始,所以顾淼只是围观了一下,就走了,听说后面有人买了一大纸箱。 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也许当初应该买点,看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有些化石上的动物看起来灵动如初,就好像是还在活动着的时候忽然被封印了时间一样,还保持着游动的姿势。 “一看就是遭了天灾的。”鲁飞啧啧摇头,基本上会在活动状态被定住的,不是火山喷发,就是地震掀泥。 他想了想,又自我怀疑:“甘gs肃有火山么?” “有啊,玉门那边的祁连山里,司机说这事的时候,你在车上睡着了。” 在古生物博物馆里转悠了一圈,隔壁是恐龙展厅和黄河古象展厅, 顾淼记得小学语文课本上有一课就叫《黄河象》,大意就是古生物学家通过大象骨骼化石的姿势,当初这头大象是怎么会被完整保存下来的, 它就是在河边走,一下子陷进软泥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最后被泥土完全掩埋,成为了如今的黄河象化石。 顾淼记得这一课的原因是,老师让他们讨论中心思想,顾淼跟同桌说: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摔跤。” 结果被老师听见了,说他思想浅薄。 虽然最后作业还是老老实实写的标准答案,不过他心里还是不服气的。 第(2/3)页